电话挂断，曾忱从沙发上起，掂了掂画的重量。

搞艺术的嘛，大多有个。偏偏江总还喜惯着忱。

她开：“没事，我去吧。你把地址发给我。”

说起这，小刘努努嘴：“是啊，有个客，问能不能定制画一幅画。我一听有生意，当然开心了，就给她介绍我们的规矩嘛。她一听要先付一半定金，立刻拉下脸来，指着我鼻就骂。嗐，骂得可难听了，我还不能骂回去，真是憋屈。我看她一打扮也像有钱人，怎么这么……”

“刚才是有客来了吗？”曾忱拿起旁边的宣传册，册被翻开在第二页，可见那人并未打算下这一单生意。

小刘犹豫片刻，还是，激涕零：“谢谢忱，我待会儿把地址发给你。”

何况梦里的嘈杂声音里，似乎还有人大声嚷嚷。

小刘语气焦急：“忱，我完了，我忘了给客送画了。本来约定了今晚给她送过去的，我现在都上地铁了。”

“没事儿，你好好休息吧。”

曾忱拿着洗脸巾脸上的，她昨天的通宵，今天很快报应上脸，两个硕大的黑圈，可以碰瓷大熊猫。

听见关门声，曾忱知小刘了门。房间里又安静下来，只有龙的声。

曾忱听见她焦急的声音，垂眸看见旁边的画，被认真包装好，靠在墙上。

小刘眨着，“好，谢谢忱。”

忱人漂亮，五官明艳动人，材凹凸有致。小刘时常都看呆，而且忱格也好，很有个，好多单说不接就不接。

当然了，这也和工作室的另一位老板有关系。毕竟江总钱，忱力。

她住的房间里只有一张榻榻米，行李箱被安置在墙角。

“没事，你就告诉我地址吧。正好我还没吃饭，也好去吃顿好的。”

说起睡觉，曾忱又打了个哈欠。

曾忱吐了泡沫，将电动牙刷，放回原。她拧开洗面，挤一些，在手心里打泡沫，而后上脸。

小刘犹豫了，“可是这样好吗？忱。你昨晚都没休息好……”

她在沙发上坐下来，刚打开手机计划个外卖，便接到了小刘的电话。

曾忱俯，把行李箱放倒，从中翻找一件能门的衣服，简单化了个妆

小刘没说完，一撇嘴，想起那个人丑恶的嘴角还是来气。

曾忱嗯了声，她昨晚通宵赶画，这会儿说话带了些鼻音。

小刘今年刚毕业，年轻没有工作经验，似乎觉得这事已经是天塌。

嘴角垂着，心情并不算好。

她还穿着居家服，于是又放下画，回到房间里换了衣服。

洗脸巾在脸上认真走过一圈，被一扬手以抛线的弧度落垃圾桶里。

见了曾忱，还是打起神问好：“忱，你醒啦。”

小刘看着曾忱背影往洗手间去，洗手间的门被她随手带上，磨砂玻璃里透一个窈窕的影。

曾忱淡笑了声，把册合上，放回原。她轻拍了拍小刘的肩，说：“没事，下次再碰见这人，就骂回来。我不在乎这生意有没有。”

曾忱中着漱，糊应了声：“嗯，好。”

小刘自然不心那些有的没的，她将东西收拾好，和曾忱别：“忱，我下班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