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就往顾谨后躲。

清瑶愣住，一言未发。

“我是在电视上看到瑶瑶的，她在电视里拉那个大提琴。我当时看电视还想着这个小丫跟我长得还有几分像，后来我看到演名字的时候才知真的是我的瑶瑶，没想到都长这么大了……我走的时候，她才这么一丁……”

顾谨稍挡，蹙眉，“怎么回事？”

她不知这场谈话是在什么时候结束的。

从她有记忆开始，她的生活里就没有妈妈，爸爸告诉她，他们离婚了。

张英一见到她就红了眶，一边哭，一边拉着她的手。

清瑶始终没吭声。

今晚没风，窗边的树叶静止不动。

陌生的字。

“您先冷静。”

虽然已经长大了，但是临到过年，还是会有抑制不住的小激动。

过了元旦节之后清瑶就开始忙于期末考的演，有时候看着琴谱一练就是一整天。

客厅内的晶吊灯亮着，昏黄静谧。

顾天成：“这样也好。”

“我离开的那十几年里，我也想回来看看瑶瑶。但是当时跟钟家闹得太僵，又没了联系方式，就一直没有过来。”

“瑶瑶，瑶瑶都长这么大了……我是妈妈呀。”

“我知我这十几年来亏欠了瑶瑶太多了，我只想告诉瑶瑶…如果你愿意回来，家里永远有你的一个位置。”

离婚之后，张英和钟爸彻底断了联系，没人知她去哪了。

“我又打听了很久，才知瑶瑶被接到这里来了。”

临近年关，年味也越来越重，商场里到打折，推不少新年活动。

躺在床上，的灯光晃得刺。

清瑶脑海中成了一团，整个人都懵懵的。

顾谨问：“那您现在的意思是。”

清瑶低垂着坐在顾谨的旁边，张英声音哽咽，说了很多。

她像是整个人浸在了里，耳边的声音模糊成了一片。

很冷，只想往顾谨边靠。

今年除夕夜，她还要和叔叔一起看烟表演呢。

气氛安静。

只是手指始终地攥着衣摆，指骨因为用力而隐隐泛白。

夜昏沉，天边没有一儿星星，翻着团团云层，像是又要降温了。

路边的小灯也早早地挂上了红彤彤的小灯笼。

不过最后考演很顺利，清瑶也迎来了她的寒假。

那天，南湾别墅来了一个陌生的女人。

顾天成也坐在另一旁的沙发上。

妈妈。

但是意外总是来得猝不及防。

张英迟疑片刻，看向清瑶，“今年…你愿意跟妈妈一起回家过年吗？过完年，你再决定是走还是留下，妈妈都会尊重你。”

她是和顾谨一起回来的，一门，就看到会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短发女人，尾的皱纹清晰可见。

“这次在电视上看到瑶瑶，我才下定决心过来看看她。可是我到了淮城之后，才知孩他爸早就去世了……”

她只听清楚了一个词。

“让清瑶也受一下云城那边的家，再选择。”

顾天成说话了，“不是留在顾家还是回云城，都让清瑶自己决定吧。”

顾谨眉心微不可见地皱了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