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将那件小裤扯下,让它可怜兮兮又充满
淫荡气味地挂在她右膝上。
「不是的……我……我求求你……」苏品洁不太确定自己想说些什么,眼前
的一切大大超乎她的想象。
她的上衣钮扣全散了,胸罩的勾环被弄坏,还好好地穿在腰间的长裙即被撩
高,脱去小裤,任由男人捧高她的臀,往两旁压开她的大腿,把女性最私密的地
方完全展现出来。
这个男人喜欢如此玩弄女人的身体吗?还是男人和女人之间,其实就是这么
一回事?
她是他买来的玩具,她必须提供等值的服务,让他尽情地玩弄,满足他一切
的欲望,所以,就由着他吧……
苏品洁昏沉沉地胡思乱想,小脸在床单上来回蹭着,突然,朱唇再次逸出喘
息,娇躯不禁紧蹦,感觉粗糙的异物正试探地挤进她最最敏感的腿间,引起一阵
疼痛。
「啊──」是男人的手指。她小手握成拳头,抵住双唇,被他侵犯的地方又
痛又热,她的叫声变得破碎,脸蛋通红,眼角忍不住渗出泪水。
「你没被几个人玩过吧?」傅昊东托住她的后臀,右手中指在女子春水泛滥
的腿间探索,那份紧室教他略觉错愕,发觉她温暖的甬道紧紧吸住他的手指,他
轻轻抽动,那张如晚霞般美丽的小脸就会蹙起眉心,既痛苦又愉悦地享受着他的
给予。
「如果你不是酒店经理帮我找来的,我说不定真会以为你是纯洁的处女,从
没被男人碰过。」他嘲弄地说,中指整个没入。
「啊!」好痛呵!苏品洁眼泪流得更凶,反射性地想缩起身躯,将双腿夹紧,
男人却不让她逃离。
傅昊东忽然眯起锐利的黑眸,他不太确定刚才在她体内碰触到了什么,彷佛
有一层阻碍挡在深处。
但这是不可能的,她不可能还是处子!头一甩,他抽出长指,勾引出涓涓晶
莹,听见她破碎的呻吟。
他胯下的男性欲望早已昂扬待发,解开裤头,他扶住那份惊人的灼热,攻城
掠地般地冲进她湿润的深处。
「啊──」苏品洁尖叫出来,那痛楚彷佛要把她瞬间撕成两半,他的热力变
成一把利刃,残酷地伤害她。
「不要、不要了,好痛……」她全身紧绷,眼泪流个不停,浸湿了床单,腿
间也在他的攻击下渗出血丝,把底下床单染出点点鲜红。
「该死!你真是第一次?」傅昊东额筋都浮现出来,她将他的坚挺紧紧圈住,
极端的痛苦带来极端的痛快,他再也忍不住了。
「不要抗拒。」他左手扣住她的细腕,用一边的膝盖压住她的一腿,右手则
扳开她另一只腿,要她完全对他展开。
跟着,他开始摆动结实的臀部,在她体内进出。
「啊啊……不要……呜呜……不要了……求求你,好痛啊……」苏品洁边哭
边哀求,痛感和热力将她的意识和力气渐渐消耗殆尽。
男人的粗喘随着撞击的节奏在耳边响起,她哭得迷糊了,觉得浑身正在被烈
火狂烧,被一股可怕的力量凌迟。
傅昊东不理会苏品洁的求饶,事情已经进行到这个地步,谁也无法回头,谁
也不能退出,他要她,既然行动了,就干脆要得彻彻底底。
忽然,他俯下头吻住她哀求不断的小嘴,腰间的进攻深入浅出,节奏变得又
促又快。
「啊……唔……」苏品洁已分不清到底是疼痛还是痛快,她的呻吟全被他用
热唇堵住,他的舌与她的交缠,他的男性在她腿间抽插,肉体和灵魂彷佛分开来,
她明明是受着煎熬,被无情地狎玩着,灵魂却像在天际邀游,在云端间飞翔……
是喝了太多酒,她醉了吧?
这样也好,她真的承受不住了,某种东西就要在体内爆开,她真的承受不住
了……
此时,傅昊东将苏品洁修长的玉腿分别架在宽肩上,粗犷的手掌紧紧抓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