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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说:「那还不过来?」
妻子又把脸凑了过去。张局开始抓住自己的鸡巴,用龟头在妻子柔软的嘴唇上蹭,就像是涂抹唇膏那样仔细。妻子的嘴巴微张着并向前轻轻努起,嘴角边小小痣是那么的性感。
「张开嘴,让我操两下。」
张局命令妻子。妻子听话的张大了嘴巴,于是张局的大鸡巴一铤而入,在妻子的嘴里抽插起来。
妻子也会为我口交,但一般是作为我进入她身体前的润滑。我和妻子做爱的时候她经常喊疼,她说她的阴部太干燥插起来会疼,于是她会用嘴巴帮我弄湿后再让我进入。现在想起来,妻子之所以会疼是因为我没有激起她足够的性慾使得她分泌爱液。
眼前这个男人和我明显的不同,这不是口交,他是在「操」妻子的嘴。
他疯狂的扭动着腰肢,似乎就是把妻子的口腔当作阴道一般大力地抽插。妻子的头被他的双手紧紧抓住,像触电般前后摆动。每一次插入都很深,妻子喉咙中「咕咕」的声音连续地响了起来。
鸡巴变得闪闪发光,并带出了大量的口水,打湿了妻子两腮,沿着她的下巴流下。抽动中妻子的眼睛已经开始上翻,她的嘴唇比较丰满但嘴巴并不大,樱桃小嘴似乎已经被撑到了极限,嫩红的嘴唇变作一个竖长的「O」型,我真有些担心她的下巴会脱臼。她呼吸已经很困难,她用手拍打张局的肚子,示意他让他停下。张局哪里理会,只管吼吼地喊叫着,一边用大鸡巴猛力地向妻子咽喉深处插去。
抽动了有几十下后,张局才把鸡巴从妻子的嘴里拔出来,两只手像扔一件东西一样把妻子的头甩向一边,妻子一下子被掀翻在地,胸脯剧烈的起伏着。张局踢开已经褪到脚面的裤子,一面用手撸着自己的鸡巴,一面打量躺在地上的制服美女。妻子的发髻还是那么整齐,只是有几缕头发被揪散开了,飘在前额,她的脸是湿的,颜色比平时要红润,我急切地想看到妻子的表情,急切想知道妻子在被人这样对待之后会有什么反应。
妻子的脸竟然还是带着微笑,她喘息一下要从地毯上爬起来,张局却摆了一下手,示意她继续躺着。
张局上前用脚尖敲了敲妻子的腿,似乎是让她把腿分开。果然,妻子张开两条大腿并把裆部朝向张局。制服裤子被她分开的腿撑得很紧,裹着浑圆的臀和柔软的阴部,轮廓清晰可见。
我不得不承认我在这一刻真正地充血了,我从没意识到这个睡在我身边五年的女人有如此的性感。
「啊……」妻子在叫,我看到一只癞蛤蟆的脚踩在了她的两腿间,那只脚没有穿鞋,但显然用了力气,以至于妻子忍不住喊了出来。这只脚在妻子的阴部处摩擦着,妻子的样子很兴奋,她的屁股在轻轻地扭动。
「你老公操过你几个洞?」张局问。
「什么?」妻子没有听清楚。
「我说你老公操过你几个洞?」张局又说了一遍。
「我只有一个啊。」妻子说。
张局向妻子伸出手,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他走到椅子那里坐下,并让妻子站在他面前开始解妻子的腰带。
随着一阵簌簌的轻响,妻子的裤子被褪了下来,妻子穿着一条白色的高挑内裤,屁股白嫩而丰盈。张局又扒下妻子的内裤,然后直接一把掏向妻子的阴部,妻子「嗯」的一声身体做了一个波浪般摆动。
看到张局拔出湿湿的手指时我知道,妻子的阴部不再干燥了。
妻子的一条大腿被抬起来,张局的头紮向她的腿间,开始不停地晃动。说实话,我没有为妻子这样口交过,我和她做爱的方式一直比较保守,不会轻易尝试更多的刺激,因为我怕引起她的反感。现在我终于知道,虽然妻子从来没有要求过,其实她心里无比渴望。因为她此刻的表情告诉我她有多么享受。
「你老公操过这里没有?」张局问。
「当然了。」妻子说。
「我喜欢听你说操过。」张局这只癞蛤蟆。
「操过。」妻子说。
「操过这里吗?」张局用手指捅了捅妻子的嘴。
「操过。」妻子说。
「那这里呢?」张局又说。
妻子的脸色马上变了,显得很惊讶。我没搞明白「这里」指的是什么,寻思中,看到张局的一只手摸在妻子胯间,天呐!他的手指放在妻子的肛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