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们要怎么认他来？”

裘珍叹气，来都来了，还是再看看有什么好买的吧。

其实这张画像没有画卡尔的神韵，但她还是忍不住睹思人。

卡——

当天晚上，裘珍闯了他的梦里。

要知裘珍的住址并不难，她每月都会去一趟寄件所。

“谢谢你……”裘珍话还没说完，一熟悉的味飘鼻腔，是清冽的雪松气味。她一愣，没来得及思考，那人就安静地扶着她走了去，借着月光与烛火，她终于看清了他的脸。

她那时也是，差错过那场面试。

“听说近期我国与西方国家有商业上的往来，”一同事赶引话题，“你们知那个新起的西方国吧？”

他走舞会大厅，只了三秒就在人群中捕捉到她的影。

他就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年，坠落到粉的海洋里，全充斥着心的觉。

卡尔下定决心，不论怎么说，一定要再见一面。可能裘珍不喜他，明明当时如此无情地拒绝了他，但还是……到那时再定论。

11

她睛左右瞟，看到站在白旁边的画铺老板。

震耳的声音终于停下，接着有人走画铺，到她跟前，一下把她扶了起来。

然后，就像她说的，“有本事，把她带走”。

天渐暗，画铺里没有燃烛灯，漆黑一片。她来的时候店主刚刚门，让她帮忙看铺，好像很放心她在这似的，虽然她回国后名声确实不错，但似乎并没有好到连门都可以对她大敞的境界。

裘珍一袭华服，站在舞会的楼梯上，比初见时还要惊人：她的发如黑夜般神秘，笑得像灵，一下就把他的心抓走了。

……是他安排的线？裘珍还未反应，他却浑不在意一般，缓缓：

卡尔知，他只能成功。

室内黑到实在是无法行动，她决定在门坐会儿。不远蹄声逐渐接近，应该是有人路过。

“裘小。”卡尔垂下眸看着她，长长的睫投下的影使她看不清他里的情绪。

“重是，他还没有迎娶过王后。听说过两天会来访我国，可能会经过此地，妹们，可要抓住时机。”

想起自己那时不留脸面的拒绝，裘珍就心虚到不敢对上他的双眸。但二人这个姿势，实在是，很难不到小鹿撞。

其他女士立刻要她再说下去，裘珍也难得的竖起了耳朵。

民间消息传缓慢，西传来的消息要过好久才能传到东，卡尔会近期来访？估计早就访完回国了。

“你要，跟我走么？”

裘珍鬼使神差地走到那家画铺，盯着那张熟悉的脸。

她转，一跨步，绊到了不知什么东西，竟然摔了个狗啃泥。前金星直冒，鼻生疼，额也碰到了。裘珍吃痛一声，一下起不来，那蹄声越来越近，好像下一秒就会从她上踏过去。

12

好新鲜，她们竟然聊起了政治。裘珍一边想一边收拾，那女同事话锋一转：“唉，新继任一年的国王帅得一塌糊涂。”

“他的画像在最近的画铺有卖，右下角还有他的名字，叫——卡、尔、德、隆。”

卡尔与父母约法三章，他在一年内把国家治理成国，这期间他不会结婚，父母也不可涉及此事。如果他治理无方，就接受联姻，任凭置。

一开始所有事情都在走下坡，他度过每个废寝忘的夜晚，人也慢慢地憔悴起来。他总能想起容光焕发的裘珍，预想他们的重逢，外貌是有力的本钱，他不愿意以这张糟糕的脸示人。

工作，女同事总是会在一块聊几句，一般聊的都是最新的八卦，裘珍总是旁听，从不嘴。

他请了最有名的容师，在他空闲时为他保养。终于，在雨连绵的一天，一切急转直下，开始走上坡路。

两人距离极近，他轻握她的手，语气里却带着一丝危险：“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