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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松了许多,没有要引发我射精的感觉。
时而感觉妻子的阴户里一紧,一夹的在抖动,像是在吸吮着我的龟头一样, 不过干穴的滋味好爽,大概是刚才看到妻子和别的男人打炮时,引发我的淫吧, 看得到别人在打炮,而自己又可以干得到是最爽的啦,我大力的抽干着妻子的阴 户。
大约有二十分钟,妻子被我干的时候,也抛开了一切「哼哼……哈哈……哎 呦……哎呦……」的开始大声淫叫了起来。
妻的阴户被我越抽插淫水越多,后来我也干累了,就趴着不动了,没想到我 的阴茎泡在妻子的穴里休息着,一段时间不动后,阴茎会逐渐的缩小,须再插动 个几下,阴茎才会硬起来,我发现了,这大概是牛顿的磨擦定律吧,牛顿有这个 定律吗?
后来,我憋不住了也累了,想一泄为快,便大力的抽插个几十下,我也抓了 一条枕巾,射精到枕巾上。
之后我们三人全身赤裸并排躺在床上,妻子躺在中间。
我拿起她的手放在我的阴茎上,她握住了。
我又把她的另一只手放在汪刚勇的阴茎上,她也握住了。
她像一个主导男人的女皇,两只手分别掌握着两个男人的生命之根。
她说:「这像是什么,是不是太淫荡了?」
我说:「这才是女主人。」
躺一会儿,我说:「太挤了,你们俩在床上睡吧,我睡床边的沙发。」
妻笑着说:「这叫什么啊,把正宗老公挤到床下了。」
三个人都笑了,随后我就关了灯,留了一盏小夜灯,躺到床边的沙发上了, 不过我怎么也睡不着,半黑暗中,我的阴茎又兴奋的挺了起来。
我用手轻抚着,想劝自己早点入睡。
忽然,我听到床上有动静,「啧啧……噗噗……嗦嗦……」的声音,极小声, 像是在亲吻,又像是在打炮的声音,仔细的听着听着,我确定他们是在亲吻。
约七八分钟以后,我听到了低低的「哎呦……哦……哦……的粗声的喘气声。
一会儿,声音渐渐大了一点,是妻子的声音,又混合着一些床板摇晃的「吱 吱……」声。
这对狗男女,背着我,又在打炮了,半黑暗中听这种动静,怎么也比看现场 还要刺激,一面想像里面妻子和别的男人打炮的画面,一面聆听着妻子的淫叫声, 再过一会儿,妻的喘息声更大了一点。
我看见他们俩盖的棉被,上下上下的在抖动着,也能听到肉与肉的「叭……
趴……」的撞击声,撞击声持续了一段时间。
一会儿我听到「噗……噗……」的声音,好像是在吹什么喇叭似的,我起身 定神一看,原来是汪刚勇和妻子在玩狗干式。
妻子赤裸裸的两手两膝趴在床上,汪刚勇从妻子的后面干着妻子的肉穴,这 个姿势,当阴茎干入穴内时,穴里的空气会跑出来,就会发出「噗……噗……」
像吹喇叭的声音。
和妻子结婚一年来,这个姿势我还没使用过呢,不知道用来是什么样的滋味。
这时汪刚勇冒出几声沈沈的喉音,突然间把妻子翻身放倒在床上,然后趴上 去,阴茎一插到妻子的阴户里,就大起大落的勐干,「喔……喔……喔……」插 了约五,六十下——他又射精了。
看样子这次他是在妻子的屄里射精,因为汪刚勇趴在妻的身上勐干着,突然 间不动了,突然,灯亮了,妻子要起身找纸巾擦一擦屄。
妻的阴户里白白透明的精液,往两腿间滴出,妻子正准备要到浴室清理善后, 我故做睡眼惺忪状说:「你们还没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