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胡说，”钟黎宁轻轻拍了拍福顺的背，“你才不是怪，你是独一无二的珍宝。我就没见过比你更好的人，男人也没有，女人也没有，你就是最好的。”

好，看起来他后面一大段都没听见，算了，没听见就没听见吧。钟黎宁无奈地想，转而对他明媚的笑意，“对，你就是最好的，是我独一无二的珍宝！”

福顺被平日摸惯了的尾这样折腾，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都受了不小的刺激，加之去群芳阁那事他实在不愿意告诉钟黎宁，因此只是一味哭着摇，什么也说不来。

福顺了鼻，沉默了一会儿缓缓答，“阿黎不喜我看别人，而且我……”福顺又顿住了，半晌才在钟黎宁的安抚中接着说，“我之前叫过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但他那我没办法学，就……就又叫了两个女人。阿黎……我果然还是个不男不女的怪吧……”

福顺哽咽了两声，大着气，缓了一会儿才断断续续地说：“我，我怕阿黎不喜，不喜我在床上无趣。就……呜呜……就去群芳阁找了两个……呜……两个姑娘，让她们给……呜给我看，我可以学着……学着她们的样呜……让阿黎，让阿黎更喜……呜呜呜，阿黎别生气了……我真的，我真的不是故意要……要去看其他人的……只是，只是想学，学怎么让阿黎……开心……呜呜呜……”

钟黎宁被臆想中的那个人气昏了，一用力就把尾尖了福顺的。福顺发一声凄惨的哭叫，全都扭动起来，试图逃离下看起来蓬松可的刑。

福顺傻乎乎地笑起来，笑着笑着突然掉下泪来，扑到钟黎宁怀里地抱住她，在心里默默地说，阿黎也是我独一无二的珍宝，不，是全天下独一无二的珍宝。

钟黎宁把福顺从怀里放开，牵着他的手直视那双湖泊一样晶莹澄澈的眸说：“福顺，你知吗？真正的都是超越别的，我见过一座极的雕像，它平坦且肌健硕如男，但曲线婀娜玲珑有致如女。人们不是因为它是男或者女而认为它，因为它本就是的。就和你一样。”

装待发了。

钟黎宁轻轻抚摸着福顺的长发，角也红了，侧无声地吻上了福顺如瀑布般的三千青丝。

待钟黎宁明白福顺话中之意，心底和眶一起涌上意，看了看自己沾满他的尾尖和福顺哭得凄凄惨惨的样，不禁有些愧疚。当即化作白衣少女，把捆住福顺四肢的缎带解开，将他抱怀里。

钟黎宁被他叫清醒了，轻轻呼气，略微平息了一下熊熊燃烧的怒火，把尾来一些，安静地等着福顺的解释。

“阿黎，阿黎说我是最好的，”福顺愣愣地看着她，像是自言自语一样地说。

钟黎宁了三下，一下比一下，略的像无数针一样扎福顺里。那样的地方如何受得了这般刺激，福顺哭得嗓都裂了，一想到里是阿黎的尾就要昏过去，却被又痛又的觉激得不停哆嗦，终于崩溃地大喊来：“不要！阿黎不要！我说！我说！”

待福顺慢慢平静下来，钟黎宁才轻声问他：“福顺，我问你的时候，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福顺一见钟黎宁又变成了少女，泪得越发汹涌，双手死死地缠在少女的背上，像是要把她勒自己怀里，又像是要用尽力气钻她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