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是因为我才……”钟黎宁脸上难掩自责，沉默片刻，忽然抬起来，看着程泊舟的睛求，“你一定有办法的是不是？”

“贼眉鼠，你是不是那反贼的同党！”城门传来一阵，一对年轻夫妇被城门守军拦下。

程泊舟正：“我知公公在找那金雕，在他的压制下那金雕迟迟无法得手，我自是念在心。可是他手段太过急躁，又刚愎自用，如今就连陛下也有些不满了，如此下去，只怕……”

程泊舟拍了拍桌案一旁的折，对钟黎宁说：“这些全是弹劾公公的。”

钟黎宁心中大喜，看见程泊舟命人检查完那对年轻夫妇的路引放行后，连忙来呼一声：“程泊舟！”

“大人，大人，我有路引，不是那反贼同党啊！”男人连忙辩解，将路引掏来递上去。

没想到守军看也不看，直接打掉了路引，看着他边的女人意义不明地说：“这是你媳妇？长得真不错。”

女人脸苍白，瑟缩在男人后。后的百姓群情激奋，守军态度却愈发。

“这只是很少一分，”程泊舟看着折补充，“小狐狸，自从你失踪之后，公公就……唉，总之如今朝野上下怨声载，很多事情都不下去了。”

“……一言难尽，先和我回府吧，”程泊舟苦笑，与钟黎宁一路回了自己的府邸。

正闹得不可开，忽然现几个侍卫装束的人，当中一人着紫官袍，被人从从轿里迎下来。那人尾上挑，嘴角带笑，手上摇着一把紫檀折扇，几年不见却依然是一副熟悉的风姿态。

“我试着去劝过他，可他本不见我，”程泊舟满脸无奈，“小狐狸，现在能劝住他的只有你了。”

娴妃，是乐兰，女主事了？抱恙为何不叫御医，来找程泊舟什么？钟黎宁皱皱眉，这个时候，难不成是中毒了？

这么多年了，斗转星移，是人非，而她依然是那时的样，心里里都是同一个人。

屋内一时静默，程泊舟轻叹一声，刚要开，门外传来侍者急切的声音，“大人，陛下急传。”

钟黎宁哪还有心思喝茶，情不自禁向前探了探，急切问：“福顺到底怎么了？”

“别问了，一会儿我和你说。”钟黎宁趁没人敢拦她，连忙跑到程泊舟边，“多谢多谢，你知福顺在哪儿吗？”

程泊舟回，看见着挥手的钟黎宁，惊讶：“小狐狸？你怎么会在这儿？”

程泊舟看见钟黎宁里星星的光，与六年前街上初遇时一般无二，微微愣了一下，思绪有些飘忽。

“好啊，”程泊舟释然一笑，伸手摸摸钟黎宁的，“程某没忘，在下还欠小狐狸一个人情呢。”

来，只能对老伯谢后站在原地目送那车缓缓离开。

由于钟黎宁原是个黑，没有路引，亦无法力在，她这一路都怕被人捉住扣下。一路东躲西藏，终于到了京城，钟黎宁看着巍峨的城门和排队等检查的队伍犯愁。路上可以借宿在村里，到了京城却必须要城了。

“我能让他停下，可是他停下，你们能放过他吗？”钟黎宁低声问。

“似乎是娴妃娘娘抱恙。”侍者躬答。

“怎会如此，”钟黎宁喃喃，虽然早就预想过福顺如今的境，可真正看到山一样的折还是让她心惊不已。

“盼着吧！”老伯冲她挥挥鞭回。

“请，”回府之后，两人在书房落座，程泊舟摒退下人，又斟上一杯茶，轻声说。

程泊舟叫人来，问：“所为何事？”

“老伯！都会变好的！”钟黎宁突然对着老伯的背影喊。

“程泊舟，”钟黎宁忽然抬，“我有办法了。我会解决那金雕，但我要带福顺走，你……你能不能帮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