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渊脸上总算展了难见的笑意：“还不错。”

殷之遥猜测，兴许他真的很忙...亦或是，不愿再和她联系了。

走看守所，殷之遥望了望空旷的草野，攥了手里的录取通知书。

殷之遥看着他，忽然笑了起来，故意害羞地说：“谁让我中意你呢。”

乍听到这个名字，殷之遥心脏一。

乔正没有注意到殷之遥情绪的变化，转离开了学校。

“过来。”

虽然一路都在抱怨麻烦，但是殷之遥看得来，这家伙就是嘴上厉害，当哥哥该的事，他一样都没落下。

“我才不会呢。”

近乡情更怯，她哪里敢联系他。

临走的时候，他很不放心地叮嘱她：“初来乍到，和室友同学们好好相，别跟家里似的，一言不合就上拳。”

“走了走了。”乔正摆摆手，又说：“以后遇到事儿，别找我，找你程妄哥，他学校离你更近。”

拿到考录取通知书，殷之遥又去看望了谢渊，把录取通知书给他看了。

“！”乔正往后了两步：“太麻！”

这是唯一能让她心安的东西。

“你有时间联系他，让他注意，别太辛苦了。”乔正说：“他最听你的话了。”

与此同时，她

“你对我不就是这样？”

“我不是小孩，我已经长大了。”殷之遥固执地说：“我是大人了。”

殷之遥本来就是跟他开玩笑，故意逗他来着：“快回去吧，你再多呆一会儿，别人真以为你是我男朋友了。”

“程妄啊，他大三了，很忙，我也快小半年没和他联系了。”乔正说：“因为家里的变故，他压力也大。上一次见面，一起吃火锅，饭还没吃完他就被叫走了，整个人瘦了不少。”

他只能轻轻抚了一下她荷叶边儿的袖，不再多说一句话。

军训之后，大学生活正式拉开了帷幕。

殷之遥凑过去，谢渊扬起手，想要摸摸她的，不过他的手被手铐固定在桌上，没有办法抬起来。

殷之遥倒是从来不知，乔正竟然和“帅”这个字能挂得上钩。

“我们的学校相隔不远，有事来找我。”

“他...最近在什么？”殷之遥还是忍不住，向乔正打听关于程妄的消息。

“噢...”

大学之后的殷之遥，跟着寝室的女孩们一起学会了化妆和打扮，渐渐的有了自信。

在殷之遥考上北城院之后，程妄亦没有联系她。

殷之遥回宿舍之后，室友们都在向她打听关于乔正的事情，羡慕她有这么又帅的哥哥。

......

九月初，殷之遥和乔正一起搭乘飞机去了北城，乔正替殷之遥拿着行李，顺利办理了学手续，又去她的宿舍帮她打扫了清洁卫生。

殷之遥心里隐隐有些难受，那觉说不上来，不是疼痛，就是觉得压抑，觉得闷...

该是不会再回来了。

“哥，我会有息的，以后你来了，换我照顾你。”

“你个小孩。”

虽然神情依旧没什么变化，但是心里却划开了一圈圈不平静的波澜。

或许是因为先为主的不好的受，让她对他产生了本能的讨厌，连正常的审都扭曲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