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的，是臣妾……”她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一到关键时刻都拐不过弯来。明明是想借此邀，却带了一天又一天就是不肯往拿。本来今天是个机会，可以借着群妃献礼的时候送来。但还是临阵脱逃了。而此时大好时机，却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他伸手，却是连香一并握住她的手，指尖若有似无抚过，因上月他连宿掬慧七日，本月初三就没再来找她。

“谢皇上！”绣灵天喜地的刚一起，瞅着绯心正斜着不动声的瞪她。一副要把她活剥的样，吓得肚一转，险些又跪了。

回到掬慧，云曦有些懒懒的，没往正座上去，而是径自往偏殿厅这边来。绯心便打发人沏了茶让他漱，这边又摆了些小。忙着给檀木大躺椅上换了簇新的垫毯，拿了靠枕让他歪着。

绯心在这边咬着牙暗骂绣灵，云曦却不不慢的开：“绣灵也起来吧，地上怪凉的。大节下，跪着什么。”

绯心支了一张小三角梨木台，着人拿了一个双蟾坐的小香炉。看他半眯着，低声说着：“其实要试香，臣妾该先换衫，以免杂味染了这气息。”

绯心犹豫了一下，他神一黯，伸手一把就将她给揪扯过来：“你如何学得这手艺？”他拉过她的手，轻抚她指尖。

绯心听了心下一，应着。汪成海早跟了过来，不过是远远的，没往这边凑。现在瞧着皇上走了，便带了人远远的跟着他们，绣灵亦是如此。一路上没人讲话，静静的，月光与灯光将他们的影拉的长长，一时间，似是叠在一起。

正文第014章自是又掌中局

“九转莲心。”他一问话，她就本能作答，也忘记在前加“回皇上”之类的敬语了。主要是刚才只顾着瞪绣灵，一时没回醒过来。她说着，便弯腰将地上的一一捡起来，捧着送到他的面前，“以莲，莲，莲叶，莲，莲，莲。辅以桑，，梅，樱，木芙蓉等香。制九块，共有九中不同味。皇上倦乏的时候，可以上，有醒脑清心的功效。”

“掉了一地，便说是给朕的。贵妃心思转的倒是不慢！”他看着地上的纸包，话越发说得难听起来。

绯心当着云曦的面，也不好直接喝斥她。冷汗已经冒了一，只怪自己平日里对绣灵几个太宽待。更恨绣灵这个不省事的不会察言观，皇上已经摆明不信这东西是给他的。何必还要着辩，他是皇上，辩来辩去最后他恼了，亏的还不是她这里？皇上前些日连来了几天，便开始浑不顾的争。现在居然还敢大着胆抢话，真是白教了快四年！

“既然给朕的，早不拿来？”云曦隔着纸包轻嗅了一下，“什么香？怎么这么多包？”

“都是你自己制的？”他的声音微喑了下来。

“回皇上，真是给皇上的。娘娘亲自的，忙了一个来月呢！”绣灵急的要，看自家主泛了木，也顾不得太多。跪在地上，不待人问便开了。

她轻轻嗯了一声，却是没敢看他。他松了她的手：“朕送你回去，给朕试试这香。”

云曦微垂着，伸手拍了拍椅沿：“不用试了，坐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