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人把话讲完，月泉淮径自将人圈了怀里，轻轻摸着人后背，似是在安抚。

月泉淮看人脸上情绪，也识趣地不再多问，将那只手还了回去。

「不……」迟驻从对方中辨不该有的情，心中反抗之意愈加烈。

……好和……

室外落雪未歇，风声恰掩去室内之人轻浅的喟叹。

月泉淮见他竟如此神情恳切地拒绝自己，心中不悦，却也还是收回了于他腰间作的手。想着迟驻就在底下，他也不必急于这一时半刻，毕竟——来日方长。

迟驻一手轻遮住眉，另一手上与腹间尽是自渎后的痕迹。

迟驻觉得有些窒息，只想快些结束这场谈。本能驱使他不能再继续想下去。

披着夜雪回到居时，上已经冷透了，简单清洗后躺冰凉的被窝，迟驻不由得将蜷缩成一团。一个恍神，他惊觉自己竟在怀恋义父给的那个温拥抱。

心念挣扎间忽觉对方解自己腰带，迟驻猛然回神，忙推拒着要阻止。

「才什么？」月泉淮轻啮了一他泛红的耳尖，引得人一阵颤抖。又沿着他鬓侧亲吻至鼻尖，于他边逡巡，「老夫现下躯无不妥，阿迟可还愿与我——」

踏雪而归，月泉淮因所修功缘由意不绝，而迟驻上却冒着冷气儿，鼻也冻得有些发红。

被轻咬过的耳尖蔓延起迟来的意，仿佛那人现下正在他面前，那双向来妖异的黑瞳里翻涌着不息的情，他浅淡的凑来他耳畔，低哑地唤了句——

迟驻没想到会这般顺利被月泉淮放走，一路上心绪杂纷涌。

将月泉淮送至垣虚的寝殿前，迟驻正告退，却被连人带伞给直直拽了去。

迟驻了一气，缓缓答：「当初在斗场不慎为人暗害所致，义父无需在意。」

他闭了闭，一言轻描淡写地将过往掩盖过去。

曾遍受苦寒折磨的他向来偏温，只是现下这温的源……为何会是他？不该是他。

月泉淮该是忘了昔日有多看不惯他，忘了曾对他如何磋磨，倘若真放任与他相行苟且，来日他若记忆恢复，届时自己又当落得何下场，他赌不起，也不敢赌。

「义父，时候不早，您还是早些歇……」

阿迟。

方才他那双手，会不会，是真的想要安抚我……

「阿迟害羞了？先前不是都已经过了。」月泉淮见状，贴近他耳边低声，「当时阿迟可是得很呢。」

是夜，迟驻没有坠昔日梦魇。

迟驻闻言，一时满面通红羞愤死，「……那是义父功有异所以才……」

迟驻趴在他肩，阖了阖。

他定了定神，与前人分开些距离，「那日是迟驻言行无状，冒犯了义父，自当认罚，还请义父降罪。只望义父往后别再这般……」

不然教他如何，难告诉月泉淮这只手会成这样全是拜他所赐？在此人面前逞一时之快的下场，恐怕无人比他自己更清楚。

一次……就一次……

俯拾起纸伞，言语间不觉带了些促语气，「夜里雪大，义父还是快些回去罢。」

那夜之事迟驻虽倍腌臜后悔，却也更是恼恨自己在他面前总不受控制般地顺从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