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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棒棒求饶。
「呼…呼…」在那自慰棒停下后,我不停歇的喘气着,面带潮红的回味好一
阵子未嚐过的性爱,一边慢慢的将眼罩拿下。
只见一根黑黑长长的自慰棒正在我大腿的中间摇曳着,我正不自觉地用着那
根粗大的自慰棒,用着我湿润的蜜穴紧紧地夹着它。
「我什么时候放进去…?」我看向坐在一边的宇杰,害羞地马上夹紧双腿,
遮住自己的胸部,「好…丢脸…」
我慢慢地起身,将一件件散落在椅下的衣物捡起,背对着宇杰将内衣、短裤
好好的穿上后,坐回他的面前。在那一瞬间,我觉得累积许久的压力都在适才完
全的发泄掉了,整个人精神奕奕,嘴角也慢慢地找回笑容,似乎都忘了今日是来
精神科看诊,还一度忘了今日来这的原因。
然而,看见「康复」的我后,宇杰却显得异常神情凝重,静止了一会后才缓
缓地说道:「我没想到我的假说真的成立了…我有个好消息与坏消息…你想
先听哪一个?」
一听到宇杰沈重的口气,我的心口也不自觉的紧绷了起来,开始去猜自己的
处境究竟是如何的糟糕?但这样无止境的想像让我快无法呼吸,我根本无法想像
事情会变得多糟,於是我说:「坏消息…」
「好…不过,我想再确定一次,你现在真的觉得比较好一点了?」宇杰皱着
眉头,向我再次的确认。
「对…对…」我有些颤抖着说出我的答案,却又觉得是不是这时说谎所听到
的答案会比较好。
听完我的回答后,宇杰叹了一大口气,缓缓地说:「所有的女人都一样,在
天性上都相信性爱是合一的,但是,你发生了那样的意外后,你的潜意识认
为性爱必须分离。但是你又需要先完成本我的追求,才能好好的追求自我与超我。」
「这…是什么意思?什么本我、超我?」我有些紧张地问着,我知道宇杰只
有在不想让我知道一些事情时才会故意会晦涩难懂的事物说明。
他低下了头表示他的遗憾,继续说道:「也就是说,在满足你的性欲之前,
你无法和所爱的人一起做爱。若你为了性欲而跟小诚做爱,就代表你们只是性的
关系,你们之间的爱就不存在…,这就是你现在的性爱分离!」
我捂着脸,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一字一句,但心里又不得不承认这种看似荒
谬的结论,因为在自慰后,我的确满足了自己的性欲,而目前内心真的一点对小
诚的愧疚感也没有,我…我真的是这样子吗?
「至於好消息是…」宇杰意味深长的苦笑着说:「如果你在和小诚爱爱之前
先自己来一下,或许就能巧妙的达成你心中的性爱分离…」
「嗯…」我觉得虽然无法和小诚一起享受性爱的过程,但是为了爱,先自慰
似乎也是一个解决办法,「谢谢你,那我知道了…」
晚上,小诚的身体似乎早已嗅到我康复的胴体,我们俩一整夜激烈的交
媾着,就像想把一段时间的空白补回来。
就这样,我试着每晚自慰,先满足自己的性欲,为了可能那天希望爱爱的小
诚准备好可以爱爱的身体,即使那爱爱的过程已不如以往的令我醉心和满足,但
我只想着:为了爱,这没有什么。
然而,渐渐的我发现,纵使我一天自慰两三次,我又开始没办法和小诚亲密。
於是,我的身体就这样慢慢地回到看病之前的状态。
「我觉得姜宇杰根本是个庸医…」小诚边摇着头边气愤的咒骂着,「哼…连
个病都治不好…还医师?我觉得我们还是找其他人好了…」
「我…」我欲言又止,只得低下头沈默,以免小诚又以为我要帮宇杰说话。
其实,我的心里也和小诚有着相同的困惑,於是在抗忧郁剂吃完后,我瞒着
小诚又自己一个人偷偷的回到了诊所,和宇杰说明了上次看完后状况又复发的情
形。
宇杰听完我的叙述后,看着我问说:「你不觉得全世界的人类都应该要灭绝?」
我有些纳闷,又有些恼怒,为什么要突然和我讨论这样的哲学问题,这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