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种充实感只有切身体会才食髓知
味,肛门已经被宋畎扩得很大,银蓉难以想象自己小小的屁眼怎么能放进那么大
的东西,一次又一次的深深进入,她感觉自己快要爆炸,整个身体像是被插入一
根危险而硕大的消防栓一样,随时都有爆发的可能。
阴茎硕大有力,不惜力的每一次抽插,银蓉感觉每一次拉出都要把自己抽空
了,每一次插入又快要把自己充爆了,抽与插之间一阵又一阵的快感将她整个人
高高颠起,一直颠一直颠,她觉得自己飞得很高很高,甚至产生了迷离的幻觉,
周遭的一切都不重要了,剩下的只是在自己无穷欲望的牵引下,一次又一次的被
满足,道德算什么,不算什么,在赤裸裸的欲望面前只是一粒渺小的尘埃罢了,
小到不用吹就已经不见了踪影。
银蓉半咪的双眼,眼珠子上翻,翻了又翻,几近无意识的呜咽声从喉咙里发
出,她却根本听不见,这次的性交时间太长了,她足足被干了差不多一个钟头了
吧,她想。
宋畎很强,又持久,这是她对他最满意的地方,她有时甚至弄不清楚她到底
是喜欢这个男人本身还是更迷恋他的生殖器,一根有如马卵驴蛋般的生殖器,捧
在手里都极具分量,更不用说被它搞了。
也许没这生殖器,她也不会喜欢吧,一个废物男人是没有女人喜欢的。
5
保强怔怔的看着黑屏了的手机,一切又归于沉寂,他总觉有什么不对劲,具
体是什么他又答不上来,想着妻子往时的音容笑貌,想着自己温馨的家,那一丝
的疑虑也很快就消散了,他笑自己傻,有什么好想的,得到妻子银蓉是上天对他
最大的眷顾,他已经很幸运了。
他忘不了遇见妻子的那一天,那是一个细雨刚过的早上,他来她的学校做宣
传,在众多的欢呼人群中,他一眼就看到了她,他几乎是一瞬间就爱上了妻子,
从一见钟情而后一发不可收拾,直至一定终身,那天他感受到了说书先生所说的
贾宝玉遇见林黛玉那种激波荡漾和心猿意马,他从没有象那天一样难以自制,魂
不守舍,如果不是碍于活动,他可能会冲动的冲进人堆里,牵上她就走了吧。
他为自己和妻子能有如白娘子与许仙在断桥上相遇,一眼定终身的经历而感
动,仅仅一眼就如此让他牵肠挂肚,刻苦铭心,欲罢不能。
仅仅一个她冲他的欢呼和微笑,他就好像已经嗅到了从她的身上飘逸过来的
阵阵味香,心居被一种无法诉诸于言语的感觉早早溢满,这是一种深藏在内心的
灵魂感动,也是一种难于表述的美妙感觉。
他喜欢她的飘逸长发,他喜欢她的蝉薄丝袜,他喜欢她的小小翘臀,他喜欢
她婀娜的小蛮腰,她是清晨里翠绿青草上的一滴晨露,她是绝壁深谷里的一株幽
兰,她是雪峰山上的埋藏最深的一冰纯玉,她是他的呼吸,她是他的跳动,她是
他张开的每一丝毛孔,她是他涌流的每一滴血液,一切由此都有了意义。
6
激情四射的一次偷吃象以前的很多次一样结束了,宋畎伏在银蓉光光的背脊
上,喘着粗粗的气息,粗如易拉罐般还插在银蓉肛门里的阴茎一次又一次的抽送,
他咬牙把一股又一股的精浆白液尽数射进了银蓉的肛门里,抽出的时候发出了一
声巨大的真空被破败的噗声,荡响在宝马车内小小的空间里,硕大的龟头滴着黄
色肛液和精液的混合物,被插成棒球般大小的肛门还未愈合,内翻的肉红色肛肉
和深幽的巨洞对比强烈,一直到银蓉无力的翻身摊坐在真皮座椅上,那洞才因挤
压而合,白色的精液被挤出了肛门,滴了下去。
银蓉想去找纸巾的时候才发觉纸巾已经用完了,她脱下一边脚上的深咖啡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