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也知，不能再这样拖着人家。她搞不清楚，不代表人家愿意陪她耗、愿意等她想清楚。

现如今，他就只求这么一个人。要是这都不肯给他，那他就……孟西洲朝风知意温柔地笑起，“那你去京市，就住在四合院那里吧？我回打电话去让人给收拾好。”

孟西洲愣了愣，看着她非常认真严肃的神，好像在面对人生最重要的决定，心里有些莞尔和动，缓缓地了，温柔地，“好，我等你。就在这里等你，你早回来。”

她不想判断错了，只是贪恋这世上唯一对她纯粹的温和温柔。到最后，既辜负了他，也辜负了自己。

孟西洲抿笑，笑得底波光粼粼，“那咱们就留在这里过年，我早些去过年的年货来。”

孟西洲看着她的样，想了想，还是有忍不住，边又喂她一勺红薯边问，“那以后，咱们都一起过年好吗？”

关于这个问题，其实她一直都还没理清楚明白。主要是他这个人，一直在她边，一直对她无微不至地温柔贴，很影响她的判断力。

所以风知意垂眸想了想，然后抬，看孟西洲一直温柔认真地看着她等着答案，也非常认真慎重地说，“我还是去京市过年吧，我一个人。”

下既然已经明言挑破，风知意就不好再跟他呆在一个屋檐下，第二天就跟大队里请假，提前回去。

风知意怔了怔，上次他还拿住房的事委婉，让她可以装傻逃避，暂时不理。可现在这一直球，打得她半天不知该怎么反应。

“嗯。”风知意正低认真吃着红薯，就顺应了一声。随即察觉到这话不对，抬看他，“嗯？”

风知意本想拒绝，但看他百般不放心的样，只好先，到时候再看情况就是了。

“不回去了。”风知意想都没想地回答，“只待老首长什么时候有空，去看下爷爷就好。”

孟西洲给她准备好行李，亲自送她上火车，并给她安排好了到京市接她去四合院的车，还千叮咛万嘱咐地让她到了哪个时间段、打电话给他报平安，他会在这边的县城邮局里等着。

“嗯。”风知意想起京市就嫌弃，“那里买菜又不方便，还有一大群莫名其妙的人天天跑来搞事，乌烟瘴气，没个清静。”

“嗯。”风知意，蔬菜她院里还有过冬的白菜萝卜什么的，橱柜里还有各山货野菜。买不到的话，大不了去山里冬猎。

两辈，这个世界给他的都是一无所有，他也没问这世界要过什么。

孟西洲的底漾起盈盈波，“那就留在这里过年吗？”

孟西洲其实是察觉到风知意对他的情差不多了，觉得有把握了，才开的。

不她要去想清楚什么，哪怕回来答案是否定的，他再赖着就是了。

但没想到是这个答案，顿时觉得自己还是冒了的孟西洲，中瞬间闪过一丝慌和懊恼，刚张嘴想说什么补救，却不料风知意又十分认真地说，“让我自己一个人，冷静地想一想。等回来，就告诉你答案好吗？”

腊月二十七放假。”

孟西洲眸似海地认真看着她，柔情缱绻地再复述了一遍，“我是说，咱们以后每一年，一起走过夏秋冬、一起送走年终迎接年始、一起过完这一辈，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