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清脆悦耳，说话讨喜，周围人不由，“小姑娘说得好，大汗是位好大汗。”

两人正说着话，一名男走过来行礼，神情恭敬又带着惊喜，“十四福晋，您怎么在这里？”

说完打开荷包，是一枚晶莹剔透、十分致的玉佛，“格格，这是李家的传家玉，我把它雕成玉佛，若可以，请您献给大汗，是大汗为李家洗了冤屈，大汗下令千刀万剐了塔拉布，又让官府安置我，我激不尽，我知大汗并不在意这小小玉佛，但我会每天祈福，求满天神佛保佑大汗。”

皇太极笑而不语，牵着叶晚晚的手走了去，自然是一辈，想逃也逃不掉。

了，说是微服查访，只带着额登，但是叶晚晚知，以皇太极这么谨慎的人，周围的亲卫少不了，她一都不担心。

李匠有些激动，“真的可以？”这是盛京玉匠梦寐以求的事情。

李匠也不惊讶，满人的习俗他也了解一些，和离并不是什么大事，他想了想，从怀里拿一个荷包，“格格，我有一事相求。”

叶晚晚知他恐怕是给惨死的家人香，不想提到他的伤心事，“嗯，李匠，我已经和离，你别再叫我十四福晋。”

大汗特例颁布，官府的动作极快，这会街巷尾的告栏里已经贴满盖上红印的条例，告栏周围被围得不通，众人边看边啧啧称赞，汉人们已经拍手叫好。

“我觉得大汗真是伟大，可以说是民如，对待汉人和满人都很好，这叫手心手背都是，谁也不偏袒，再说了，汉人那么多文化，满人可要好好学习呢。”

皇太极十分满意，很好，这个称呼他很喜，“小玉儿，怎么了？”

“对对对，就是这几个词，先生，您真厉害，你可要小玉儿一辈的先生。”

“希望以后所有人都能衣无忧，安居乐业。”皇太极见叶晚晚绞尽脑想着词，笑着替她说来。

叶晚晚有些动，不自觉看向旁的皇太极，只是他见惯天下珍宝，这小小玉佛恐怕他不会放在心里，“多谢你的好意，可是大汗……”

李匠垂了垂眸，掩去满哀伤，“我去烧香。”

除了八旗作威作福的贵族们，大多旗人与汉人共居多年，虽说觉得旗人人一等，但早已没有什么分别，见到条例，觉得以后盛京安稳，对他们来说，利大于弊，大汗心宽广，不分彼此，不愧是大金的大汗。

李匠怔了怔，这个男人长相俊朗、气质华，一双乌黑的眸带着迫人的气势，和十四福晋站在一起，恐怕是八旗中的贝勒什么的，“多谢您了。”

不曾想皇太极上前一步，接过荷包，“好，我帮你敬献大汗。”

皇太极

“大……皇……嗯……”这两个称呼都不符合微服私访的惯例，叶晚晚珠一转，甜甜喊了一声，“先生。”

是李匠，叶晚晚笑着，“元旦嘛，我来逛逛，你怎么在这里？”

叶晚晚垫着脚尖在后面看，怎么都看不到，皇太极抿轻笑，揽着她往告栏前而去，他材颀长，叶晚晚在他怀里像是被抱着的一只猫儿，很快便散开一条路。

皇太极看着手中玉佛，雕刻的栩栩如生央，这手艺埋没也是可惜，“你可愿去中玉司的玉匠？也不埋没你李家的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