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泉没能像预期那样发挥奇效，让王静怡很有些沮丧，而且，她白担了一个神医之名，可既不会看病诊脉，也不会开药方，这个弱就够致命的了。

这也让她对崔玉明这个新来的有更多敌意。

夏桐则找了王静怡过来，寄希望于她那神奇的灵泉，“你有没有法？”

原来他家祖上便是行医的，历代对于痘疮之策颇有研究，到他这一代已累积了不少经验，崔玉明又从医书古籍中提炼几条行之有效的法，四走南闯北，在几个偏僻村庄里已试验过，故而他才自信满满敢来揭榜。

夏桐跟皇帝商量过后，就让王静怡每日匀一小瓶灵泉来，喂给刘昀服下，果然烧退了些，看着不那么凶险了，夏桐刚松气，谁知第二天又发起低烧来，且面上的疮痂也愈合得十分缓慢。

王静怡忍不住问：“治好的人有几成？”

王静怡越来越看不清今后的路该怎么走了。

供奉起了痘疹娘娘，又让人准备沐浴斋戒的事，好使临江王静修一段时日，务必要动神灵，保全刘芸命——不是否用，蒋太后意在以自己的方式为儿孙祝祷，也算是她老人家的一片心意了。

王静怡便不言语，她那半吊医术说去都怕笑掉大牙，比起冯玉贞无懈可击的貌，李货真价实的一本领，她的底气才是最虚的——没了灵泉这个外挂，她什么也不是，甚至灵泉也没给她多少好，除了让她骨更健些，但，庸庸碌碌的过一辈，便是长命百岁又有何意义？

崔玉明对她丰富的想象力到无语，“这个是渍过的升麻，治疗痘疮最效，其实用酒渍法会更好些，只是幼儿肌肤，受不了刺激，未免疼痛难忍，才退而求其次——亏你还是通医的，怎么这个也不晓得？”

之前就有人发明了一人痘接法，把患了痘疮之人所结的痂

王静怡几乎笑声来，这也够的？合着生死各一半呗，还不如脆等死呢。

其实她无甚太大的把握，她自己是因为自小服用灵泉才百病不侵，可见灵泉的预防作用是很好的，可是要对付天这来势汹汹的疾病，尚需要试验支撑。

她始终不信这姓崔的有真才实学，觉得他是个江湖骗。

这样反反复复的几时才能好？且灵泉的数量毕竟有限，倘人人都照这法医治，那再多灵泉也不够使的。

获得临江王批准之后，崔玉明便成了刘放的专职大夫，王静怡每日也会空过去看看，横竖她有灵泉在手，不怕染。

夏桐却知天这病的凶险，哪怕崔玉明算不上绝世神医，也比京中大多数大夫多了，至少他敢说实话。

王静怡沉默片刻，“我试试。”

崔玉明看她一，坦然：“五成。”

看到崔玉明将蜂涂遍孩全，王静怡惊讶得珠都快掉来了，“你这是什么，想害人么？”

崔玉明一边为刘芸，一边噜噜苏苏的：“其实，痘疮这个病，比起治疗，预防会更有作用。”

正束手无策间，有人揭了皇榜领赏来了，却是一个叫崔玉明的走方郎中，自称对于痘疮颇有心得。

她只在恐怖里看到过这手段，凶手把受害人全涂满蜂，引来万虫啃咬，最后连骨都找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