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偏过去，颤栗，忍受他给予的愉悦和疼痛。

房间内只有窗外的星光，原夜晚晴朗，能看清楚天上的银河。光淌在男孩上下起伏的脊背上，那一片棕黑的肌肤覆满汗，散发着朦朦胧胧的光。

我一直很好奇藏人对鲜艳颜的来源于何，你应该看过博馆展览过的唐卡，历经千年仍不变。

【黑】

事后，她了一烟来，一只手夹着烟，另一只手抚摸着他的脸。

“过两天我会离开这里。”她终于说。

但两人都已经清醒地知，他们已经结束了。

他们的离得很近，而后叠在一起。

七月的理塘，空气温凉，野草繁茂，但长至膝盖的草丛铺上藏袍便不再刺手扎人。

她忽然一下变得十分弱，她无法放弃一切去拥有他。

孔雀玛瑙，珊瑚黄金。有的唐卡的原料全都是宝石，据说藏地曾有一个王，为使人永恒，将她的容颜用宝石颜料绘制在一幅唐卡上。

她没有回答。

“偶遇梦中情人，如同拾到了白璁宝石。”

他也曾给予过她许多颜，但当她从床上醒来时，首先看到的是墙的颜，目的白——或许是当她离开他，所有的一切，包括所有的颜，都跟随着他留在理塘离她而去。

她费力睁，终于看清楚他的脸。

她坐在他铺好的藏袍上面，看到远神山上澄澈的天空，没有一丝云霞遮掩。

“情人的芬芳让我陶醉，/祈祷上天万万不要收回这段情缘。”

“……好不好？”

好像真的抓捕住了一只生灵，她心里几分震动，收回了手。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凑过来抱住她。他了一她的烟，她也了一，他们一起吐烟雾。灰白的烟雾逐渐淹没他们的躯，而后散去，她看到少年两片漂亮的嘴微微张开，锋利的虎牙，他了嘴，简直像一只即将的野兽。

在一次她吻过他的脖颈之后，他忽然将脖上的绿松石项链取下，挂在了她的脖上。

我和他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她这么告诫自己。但手上的烟越越凶，火星在昏暗的房间中一闪一闪，中吐有气无力的烟雾。

少年劲瘦的腰肢摆动得越来越快，不断凿她最为脆弱的地方。无力的指尖攀上他的肩膀，她不住着，梦和现实的界限快要在逐渐攀升的快中混淆。

她捧着他的脸，教他如何去吻，少年的吐息越来越浑浊，她受到他的抵在她的腰间。

她的手在他的脊背上摊开，时而用力掐，他或许觉到痛，把她的手扯下来，放到嘴边一次又一次地亲吻。

所以他不会为在天空之下展而到羞耻。

在梦里与梦外都是同一个他，同样的一双睛，宝石般闪烁。

之前她便喜碰他的，探寻他上每一个角落，此前她有过别的男人，但只有他的令她被引。他的肤就像是火山表面的岩石，黑沉，缄默，但其下涌着的岩浆，散发灼的气息和味——那是藏香的气味，被太烤碎的草的气味，暴烈而汹涌。

只剩下他送给她的绿松石的绿，平静地，永远地，偎依在她的心之上。

“你喜这样吗？”

她闭，他笨拙又切的吻落在她的脖颈上。

“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就想要你。”她说。

再看到的是，薄薄的日光洒在少年赤而舒展的上，他和后的景为一，睛像天空，面庞像湖，线条像柔韧延伸的树枝。

他背对着光，她只能看见他黑的剪影。抚摸的时候，她碰到他的睛，手掌轻拢在上面，他的睫蹭着她的手心，像一只被困住的蝴蝶，拼命扇动翅膀。

【白】

————

他并非全然不懂，他懂得低用去碰她的嘴，用指腹去刮蹭她的肤。她温的躯被他压在下，让他记起雨后的土地。

他吻她，不断嗅着她上的气息，她嘴里香烟的味还在，她披散下来的长发落在他的肩膀上，他们的味织在一起，郁，充满着动情的香气。

那时，他的睛好像在说，当我把这个送给你的时候，我的心也一同送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