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惊蛰接着说：“柳大人，原来你这般心虚，还真是来说人坏话的。”

柳忠国立说：“陛下，何必如此兴师动众……”

孟惊蛰接着笑，说：“柳大人，那个传话的人呢？”

他只觉得孟惊蛰一脸面都不给自己留，但偏偏对方是皇帝，还是个一言不合就能诛人九族的皇帝，他也不好反驳什么，只能腆着脸赔笑，还得防止自己赔的笑不够好看。

“不敢？你了这么多，还有什么不敢的。”

柳忠国很快答：“此事乃是他人转述，但确确实实是离肃知府亲所言，且这次离肃的节礼，极其寒酸敷衍，显然是不将陛下放在里，还请陛下息怒。”

“柳大人，你在教朕事？”孟惊蛰反问。

柳忠国脸涨的通红，偏偏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着继续，：“陛下说笑了，臣不是这个意思……”

“这……”柳忠国一脸张。

没有台阶，柳忠国只能自己给台阶下，说：“不是臣要说他坏话，而是他说中秋节礼，是对于整个离肃的负担！如此不忠不孝的话，实在是大逆不！”

而孟惊蛰在惊讶过后，便问：“这是他说的？”

自来一个好汉三个帮，因而就连柳忠国这样的佞臣，在阶大臣团里，也还有个

“陛下误会了，柳大人只是想将这些事情上达天听，至于维护那传话之人，也不过是因为柳大人是守诺之人，绝对没有太多旁的心思。”

孟惊蛰定定的看着柳忠国，就在柳忠国都觉得快要发麻的时候，孟惊蛰再度开，问：“柳大人什么时候去了离肃？还是这离肃知府回了京城？”

孟惊蛰又：“你又说不是这个意思？到底是几个意思，你今天到底是来什么的，你解释的清楚吗？”

“你把那人叫过来，朕要亲自询问。”孟惊蛰说。

声音不悲不喜，但听在柳忠国耳朵里，却只当是要动怒的前兆，便立即打起神，说：“是，此事千真万确，微臣不敢有半隐瞒。”

柳忠国压就说不清楚，这话虽确实是别人告诉他的，但他从前和离肃知府有旧怨，因而这话是他努力引导，对方才说来的，这样的情况下，话语的真假自然有待商榷。

孟惊蛰闻言挑了挑眉。

柳忠国顿时满脸尴尬。

耳边听到几声低低的笑声，知又有人没忍住了。

孟惊蛰偏偏还不放过他，接着说：“他人转述？谁转述的，你说清楚。”

柳忠国看孟惊蛰虽然惊讶，但却不像是生气的样，顿时心中七上八下的，但也不敢询问。

“陛下，臣不是这个意思……”柳忠国想要解释，却不知从何说起。

柳忠国此时倒是骑虎难下，不知该如何是好，如今被孟惊蛰将话给堵死了，似乎他怎么说都不对。

孟惊蛰轻笑一声，说：“这怒气都是你挑起来的，你还又让我息怒？正话反话全让你一个人说完了。”

孟惊蛰说得轻松，柳忠国却吓得再度求饶。

柳忠国当即直接跪在地上，趴着说：“微臣不敢，微臣不敢。”

孟惊蛰看了他一，：“一个大男人，这般扭扭什么，坦白，想说人坏话就直接说，别支支吾吾的。”

柳忠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