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娆对着铜镜，看着他爹给她脸上脖上涂抹的黄泥与脂粉和画上的妆容，束起的男发髻和着的男人发簪，目光新鲜而又惊叹。

“那娘亲说您那时候装女人骗她闺中密友，也是真的了？”

要女扮男装，除了脸上涂了厚厚一层连脸型都给改掉了的妆容，姜娆换得琢磨衣的事。

姜谨行这时掏着个脂粉盒凑过来，“爹爹，你有一个女儿和一个儿，现在阿成了儿，你看，我那个不用学堂的女儿行不？”

四爷重重呛了一下，目光复杂，面尴尬，难堪地咳了几声，反驳：“没有的事。”

姜四爷见她埋思，“想的这么认真，想什么好名字了？”

姜娆又去把他抱了怀里，“爹爹吓唬你的，哪回真打你了？”

姜行舟不肯在儿面前输了面，“他要是不听话，我真打他。”

女孩去书院，去换不为求学，旁人一听，不知得笑话到什么程度。

姜娆仔细想了想。

姜娆了下，视线却低垂了下去。

……

“女不得，可若是男，不就行了？”

姜谨行抿了抿嘴，颤颤把脂粉盒放了回去。

姜谨行缩缩脑袋，飞速认怂，“爹爹我习惯，我现在就习惯了。”

一双儿女生得相似的圆圆大睛看着他，熠熠生辉地发亮。

“怪不得娘亲总让爹爹给她画眉，爹爹真的是丹青圣手。”

“你自己想吧。”

他越说越是愤慨。

她对姜谨行说：“阿不去的，你好好读书，阿若有想知的事，问你便好。”

异同声地说：“爹爹你有什么办法吗？”

“怎么就不了了？”姜行舟对她这话却很不满，沉声说，“这世女活得太累。我虽然拧不过这世，可小小一个白鹭书院，若是连你都带不去，我这近四十年，岂不是白活了吗？”

姜

姜娆，“那我叫什么名字？”

姜四爷闻言皱起了眉，看向姜娆，“真的？”

她自知自己这想法没没脑，实现不了。

姜四爷立刻有些大。

要不是手没有现成能拎来的，他肯定追着这个狗儿满屋打怒吼：“别以为把你化成姑娘就不用去书院了，你要再想着从学堂逃走，等去了我一天都不让你休息。”

“想好了。”姜娆正襟危坐，“我要叫姜有福。”

院，就开始不习惯了？”

“……”

姜四爷得意极了，“虽比不得那些会易容的技，至少不会让人看你是女。”

他对姜娆说：“一会我会以义的份，带你去，你量不，就说你十一岁，自小病弱，到时你别说话，装作哑，免得被人识破，让姜平跟着你，我也放心。”

姜四爷无奈笑了，“行，土名好养活。”

“他要是不习惯，那我就打得他习惯。”

“你想得。”

但他抓着姜娆的手指，看着姜四爷，“爹爹，能不能让阿陪我一起去啊？”

——原来她要是男人，会生成这般样。

姜谨行瘪了瘪嘴，“可阿说，她想去，但去不成。”

她

……

洗净了脸，被丫鬟领回来的姜谨行吓得打了个哭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