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什么？”姜娆侧眸看了她一，“若非你衣袖改得轻便了些，方才那鞭也不会使得那么利落。你若守了规矩，我可要破相了。”

踏酒楼后，姜娆像是听到了动静，心里觉得有一丝丝古怪，往酒楼上望了一。

姜娆摸着怀里那只金丝鹩哥红绿加的彩羽，纳罕：“为何不？”

她心里的霾一扫而光，终于笑了起来，“那你以后莫要叫我扈姑娘，直称姓名便好。”

天空澄明，碧蓝如洗。扈棠心里怕她被她看不起的担忧终于卸下，背在后的长鞭重新拿到了前来。

扈棠撇了撇嘴，“你再同我一起，会被别人议论。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不尊礼法不守规矩，见你和我在一起，别人也会说你……”

扈棠瞳仁微亮，听她这意思，分明是说既往不咎了。

姜娆知晓她说的是上回宴会的事，她淡然一笑，“昨日事是昨日事了。”

她觉得自己像是牵了只爪牙磨平的小老虎。方才那个扬着鞭直闯酒楼、一脸跋扈意的姑娘，现在在她边，竟像是不敢说话一样闷声不吭。

“你的鞭玩得真漂亮。”她由衷赞叹。

姜娆了，“你是要到宴去吗？若你是独自一人，不如与我同行？”

两个小姑娘一同席，扈棠从

姜娆收回了视线，想着是自己多心，看向侧的扈棠，“多谢扈姑娘手相救。”

他咬着后槽牙，下颌线绷得极，睛像是蒙了翳一样，晦暗沉，摁着十七皇的脑袋继续往墙上砸去，“即使嫁给了别人，也是我想要、想护的人。我们的事，得着你置喙？”

扈棠回：“去漠北找父亲去了，娘亲乏累，不能赶远路，我陪着娘亲，留在京城。”

此时恰行走到外，扈棠收住脚步，“你可换要与我同行？”

她看了周围，不见扈梨影，“你呢？”

扈棠卷着手里的鞭，轻轻扇动睫，方才那踢门甩鞭的狠劲儿都不见了，她小心地看了姜娆一，慢吞吞地说，“是我换欠你一句谢。”

……

她那回没生她们的气，只是觉得扈棠与扈梨若是一意孤行地觉得她不好，那她就不会自找没趣，非要凑上前去搏个亲近。可扈棠刚救了她一次，又没有半失礼的地方，再去计较刚见面时的不愉快，何必呢？

姜娆则是真的有些羡慕，“会功夫真好，既能护得住自己，又能护得了别人。”

她说着说着，声音却渐渐轻了下去，看姜娆的打扮，一看就知她是个乖巧听话、温柔守礼的。可她会的这些，全都是女训女戒上严令禁止女孩的，不知被金陵别的贵女笑话了多少回了。扈棠有些颓丧地垂下肩膀，将卷好的鞭往后藏了藏，边却传来了一声叹，“真好。”

扈棠重重，小尾一样跟在了姜娆后面，姜娆特意慢了一，使她走在她侧。

扈棠的眉间一下洋溢了神采，“我不止鞭玩得好，刀剑我都会，术也不错……”

姜娆“嗯”了一声，“那你也叫我名字。”

仍旧温和带笑，可目光渐渐变得执拗而又狠，“嫁给了别人，她就不是她了吗？”

扈棠抬眸，见姜娆笑意清莞，她微微愣神。

三楼窗扉各个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