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想了想，便带着小龙女去王家。王家王夫人见丈夫没有复活，果然以为受骗，正在灵堂上闹着要寻死，却被家人拦下。

“这癫人倒是有些来历，竟然能够算到你的行踪。”小龙女皱眉。

小龙女和济让陈亮候在门外，两人匿了形了王家。小龙女取一个小银铃祭，那银铃漂浮到王夫人，王夫人便了过去。

“话不是这么说，王生毕竟为妖邪所害，乃是枉死。”

“自杀？活着不好么？不过死了丈夫，她又不是没有儿。家境不错，无需与普通妇人一般为生计发愁，养大了儿，日后就是受人尊重的老封君。若是自杀，那就只能去地狱呆着了。”

“你如何考验王夫人？且作死的是王生，你不去考验王生，考验王夫人作甚？”小龙女看了他一。

“我实话与你说了吧！”济，“王生死前，王夫人遇到了一位癫人，这个癫人曾经提醒过王家王生为妖邪所惑。王生不听劝告，被掏心后，王夫人寻癫人求救。癫人指了王夫人在路上堵我。”

“你带我去见王夫人。”小龙女似有成竹。

他至少专情，有行善，功德厚。你那位王生过什么，为读书人无报国之举。对妻不忠，贪丧命，无可言之善行，他得上还的机缘吗？”

“你这是嫉妒吧？这是梦玲，我一千岁生辰，床婆婆送给我的贺礼，可以编造各梦境。”小龙女，“我将狐鬼关了梦玲之中祭。这样，王夫人会梦到王生与狐鬼鬼混的所有细节。”

“你不懂情！”

“天下谁人不死？被妖邪所害也不是他一个。他死了，他的家人再伤心，过些日也就好了。是你和癫人给了王夫人不应该的希望，才让她如此悲痛。”小龙女顿了顿，“不过你们都把责任推到我上，那我就负责一回好了！”

“经此一事，王生必定会大彻大悟，个好人。”

“原本我取了那王生的心脏，辅以仙瑞之气，必定能让王生死而复生。可是现在没有心脏，王生无法复活——”济担忧，“我怕王夫人以为自己受骗，会想不开自杀啊！”

他最初算到王生有一线生机，故此考验了王夫人，打发她回去，其实就是答应了帮忙。但是他忘记了一件事，什么事小龙女一手，那诸般算计就没用了。原想着那心脏狐妖尚未炼化，但小龙女一手一爪就拍死了狐妖，还将尸焚化了。

“我将一团仙瑞之气变作咳痰垂涕骗她吃了下去。”

“你有办法？”

“死一回就能大彻大悟？我看还是回炉重造快些。”小龙女狐疑，“你这么执着于复活王生，莫非许下了什么不该许的诺言？”

“这是什么宝贝，你怎么有那么多宝贝？”济，“修行之人，不要过于依仗外！”

小龙女忍不住呕了一声：“这什么好啊？你太恶心了吧！王夫人竟然肯吃，现在凡人都那么天真好骗吗？算了，只当她傻人有傻福，吃了那团仙瑞之气，日后必定康健，得享天年。”

“我当时起了一卦，王生命不该绝，便考验了王夫人一番，让她回去了。”济说完，叹了气。

“你一个和尚难还懂情不成？”

“你、你好毒！”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