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慢闻言停下脚步，看向那张桌上的黄白相间的东西，迟疑地问：“那是……”

如果不是监控视频能够证明在自燃之前那是个活人，恐怕他们都无法确定尸是属于人类的。

宋慢恰好和他有一样的想法，她很确定自己

“你竟然会随携带证件？”宋慢惊奇，她总觉白泽不是那么甘于被特办束缚，虽然是他主动要求加的。

白泽摇，“没有。”

不仅是因为白泽是领导，还因为他对白泽印象有些复杂。白泽的存在，总让他觉得不自在。

宋慢好奇地瞄了一，证件上有白泽的照片，跟陆正的那个一样，只有职位不同。

宋慢两人刚走过去，就有警察上前拦住两人。

见到宋慢来，陆正严肃的脸上总算笑来，伸手正要跟她打招呼，结果就看见了她旁的白泽，他又把笑收了回去。

白泽疾手快一把握住她的胳膊，把想要下车的宋慢给拽了回来。

案发现场距离停车的位置只有四五百米，是一家叫慧茹的小饭店，饭店外面警察围了一圈，还有很多看闹的人。

陆正只能努力无视他，将注意力放在宋慢上，在她走到第八张桌前拦住了她。

沉一阵，又听他继续说，“不过我好像在哪儿听人说过。”

“想去哪儿？”白泽的声音从她响起。

“知啊，我坐的车就堵在案发现场外面。”宋慢一边说着，一边去开车门。

端作呕。

宋慢愣了一下，随即下车。

两人推开玻璃门，走饭店里。

“我陪你去。”白泽说完，松开她，同时打开另一侧车门。

她回去看白泽，白泽也一副若有所思的样。

“你以前见过吗？”她问。

“你知我在哪儿？”陆正惊讶。

之前里的研究员全副武装才下手剖了一个，结果内脏大脑什么的都找不到了。

宋慢盯着那一滩，抬手挠了挠脸，总觉得似乎在哪里听说过。

饭店内不大，是最普通的装修。门是收银台，里面摆着八张桌，墙上贴着打印好的菜单。

“别往前走了。”

宋慢珠转了转,看了旁的白泽,“行,我一会儿就到。”

白泽从兜里拿夹，将里面的证件给他看，那名警察看了几让开了路，让两人去了。

“呃……去陆正那看一。”

白泽笑笑，“有时候还是还是好用的。”

陆正此时站在最里面，他旁边靠墙角的那张桌上，有一大滩看不是什么的东西。

“你嘛？”宋慢被拽的整个人往后倒，稳稳落在他怀里。

人群越聚越多，挡着本就不宽敞的车，已经有刑警开始驱散人群，并且客串警在疏导通了。

方秘书也没拦着，坐在车里目送两人离开。

“就是自燃的那个人。”陆正又叹了气，对她说：“现在里已经搜集了八个一模一样的尸，完全没办法解剖。”

“你要是没事的话，过来帮我看一吧,四天已经死了八个人了,再找不到线索，我觉得组长就要把我成蜡烛了。”陆正苦哈哈。

白泽只是看了一陆正，就收回目光，不再看他了。

“……你可真是不容易。”她由衷慨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