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奈的笑着摇摇，「你还真是……」

我发现，疼痛过后的麻木，反而让我平静了下来。那片刻的狂风暴雨好像从未发生过，我和她之间，仿佛依旧维持着曾经的平衡。寧静而单纯的平衡。

我知她没有骗我。她不会骗人，如果说谎，一就看得来。

那如果有另一个可以照顾她的人现，我的存在，又剩下什么意义。

我不知这句话我是怎么说来的。说完这句话，我们两个人都沉默了。

大分的都洒在了大衣上，里面的衣服只有顺着发下来的几滴，基本上也快了。

我从她手里接过大衣，看看标签，「需要洗。」

「哥，你究竟是怎么了，怎么会突然……」

止疼片的药效似乎开始褪去了，有一丝丝一丝丝弥漫来的酸疼。

她想了一下才回答，「他对我很好。」

走到这一步，她和卢佳的订婚，已经是既定的事实。我没有理由，也没有份去制止。

而在这一刻，我真的那么想要制止么？

「哥……我……」

她松了一气，脑袋垂在一边，偷偷的挑看我，然后伸手，抚开因为冷汗贴在我脸上的发。

我松了一气，用手抚摸她的，顺便打散因为纠结在一起的发，「我真的没想到他会对你认真。我以为，就凭你这只小猪折腾人的本事，他持不了几天的。但是我又怕他对你不认真，伤害到你，我会更自责。像你这么笨，如果真的被他占了便宜……你看看，我在担心什么。你上就是人家的未婚妻了，什么都合情合法了。」

「哥……」她伸手抱住我的腰，喃喃的说：「……我是哥哥一个人的。我永远都是哥哥一个人的。」

「我说，把衣服脱掉吧，穿着多不舒服。」我赶解释，抑制住不合时宜的胡思想。

这句话并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可她看着我的样，让我脑里蔓延除了别的气味。

「可是你怎么会胃痛？不会是……」她揪着我的手臂，一脸的惊恐。

我低着，拿纸巾尝试着把残留的来，尽量平静的问她：「卢佳对你怎么样？」

我不知。我唯一知的是，我在意她的答案。

帮她理伤。就像之前过的那么多次，很自然的。

她摇摇，调整姿势靠在我怀里，那么自然的，「没有，虽然差一儿，但是我没有和他过那件事。」

就是这样的她，我怎么就上了，还到无法自。难只因为我是她的哥哥，她唯一的亲人，唯一能够照顾她的人？

「把衣服脱掉吧。」我转对她说。

「没什么，胃痛而已。」我淡淡的说。

我用手指刮一下她的鼻，「不许胡思想，你哥我哪有那么脆弱，前阵酒喝多了儿而已。」

「……你不会在卢佳父母面前也这样吧。也不知他们怎么能接受你这样一个天兵媳妇。」

她好像从来没对我表现过什么关心，只是这几十分鐘，她似乎把她能的会的都了，虽然的七八糟。

我知我不该问，但我忍不住还是问了。我在心里跟自己说，这就单纯是哥哥对妹妹的关心。可一个当哥哥的应该关心妹妹这问题么？

她的世界里一直就只有她自己。她就像个婴儿，需要人照顾着，却从不知怎么去照顾别人，从不知怎么去为别人着想，自然也不知别人会怎么想。

我知她想到了什么，那些韩剧里用烂的剧情。

经过了这番挣扎，尘埃遍布，连我自己也看不清了。什么是应该的，什么是想要的。

她想也没想，接话：「卢佳家里就可以……」

「那……他有没有……有没有……」我突然支支吾吾起来。

我把她推开一，看着她的睛，「pi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