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生活依旧没有如果。

我不敢付，也没有什么情可以再付。

宽阔的膛贴着我的后背，隔着薄被，似乎都能受到他心的声音。又或者，那是我自己的脉搏。我分不清。

「不用忍着，想哭就哭吧。」把我往他怀里搂得更了些。

不知这样僵持了多久，他突然动了。我还在想，他总算要躺下睡觉了么，一只手臂却从我后揽了过来。

我想依靠，但我害怕自己会害到他。

例去倒了一杯，放在我的床，然后转过去，关了灯，坐在床上，靠着床。

这一刻，我选择了拒绝。不知多年之后，我会不会再一次想说，「如果一切重来……」

可他光听我的呼声还是知了。

鼻一阵发酸，我忍着不让自己泣，但泪还是无声的落，隐跡在枕里。

我现在这个样，跟着谁都是累赘。而且不是一个，还是两个。

我背对他侧躺着，他不睡，我也不睡，睁着睛对窗帘发功。空气中的沉默凝固的让人无法呼，可我又不敢再多说什么，总怕自己多说多错。是聪明人，总会想明白的。

这是和我在异乡重逢之后，他第一次对我有如此亲密的举动。我知了他沉默思考这许久的选择，依旧是我。

可惜生活是条单行线，在十字路选择了一个方向，就只能走下去，没有如果。

他的手向下探去，盖在我的肚上，轻轻的抚摸着，断断续续的在我耳边低喃：「在我的记忆里，你总是那个单纯可，又笨又惹事的小女孩。可你居然也要母亲了……

「本珠……」他叫着我的名字，好久没有人叫我本名了，像是被拉回到我们还在彼此边的幼年时光，让我有儿惶恐。

我应该开心的吧，至少他满足了一个女人的虚荣心。可就在的距离我方寸之间，呼可闻，我却下意识的扭开了脸。

「我还奇怪，像你那么哭的人，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为什么除了让你打掉孩之外，你一直都没对我哭过，埋怨过，撒过……

的手想要摸我的脸，我怕他摸到我脸上的泪，用手去挡，被他反手抓在掌心里。

我们都不要长大多好……那时候，给你一块儿糖，你都会开心好久。可这些日，我了这么多，却从来没见你真心的笑过一次……丫，你不是应该傻乎乎的，永远都开开心心的么……」

「这就是你的选择？」他在黑暗里看了我一，「看来，我是彻底的输了。」

那个时候，我不懂说自己输了是什么意思。我以为他是说输给了我的固执任。

原谅我不敢再接受任何一份情。

「一切都太晚了……」我哽咽的说这六个字。

「都怪我……」他挲着我的手，语气里满是愧疚，「我真傻……你其实很容易满足，我原本完全可以……我怎么会那么没有自信，以为非要超越他们才可以给你幸福……我不该去日本的……」

他把埋在我的颈窝，温的呼在我的脖上，的。

是我在乎的人，他一生的幸福，不应该被我这样毁了。

丫，不要什么都一直埋在心里，什么都可以和哥说。哥知，无论发生了什么，决不是你的错。哥不会骂你，不会嫌弃你，不会丢下你……」

如果一切重来，如果没有去日本，我的故事会不一样么？

楞在那里，突然无奈的笑了。他翻躺下，看着天板，又空的笑了几声。我也不知他在笑什么，好怕他不会就此疯了吧。

「……现在也不算晚吧……」他扳过我的肩膀，伏下来。

在的温柔安下，我彻底崩溃了，被他搂着的肩膀止不住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