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艾琳把他抱走了。」

「小心摔到baby。」他在我耳边柔声说。

我其实并不想跟龙翔走。他若不是我的亲哥哥，那我们就不再有任何关系。面对他，就让我无法不去想曾经在一起的那短暂的快乐，那只会让我经歷过的这些苦难显得更加难堪。

龙翔像只老母一样的护着我，陪我换下礼服，陪我在各看闹的光里默默走酒店。王不知去了哪里，一直没有现。卢佳也没有现，难他不想看看他投下的那粒小石，究竟惊起了多大的浪么。

「piggy，可不可以原谅我。」

「我原不原谅你，有差别么。」

我站在客厅中间，楞楞的看着小羽，有儿低血糖，满脑空白。

定就能重新托生为人了。

龙翔的声音卑微的让人心疼。但我没有动，任凭他搂着我僵直的。我的肩膀硌着他的手臂，只要我略弯背，就能让他抱得更舒适，也让我更舒适。可我不能让自己契合那个怀抱，那个曾经属于我，却不应该属于我，轻易迷惑我，却又轻易舍弃我的怀抱。我害怕自己一旦柔下来，就又会跌他的温柔里，而其后果，不可知，不敢想。

看到小羽，我总算回了魂，抬看车窗外。龙翔和艾琳说着谢的话。艾琳微笑冲我摆手，我面无表情，看她转坐旁边的一辆车，开走了。

我堵了一团火，气势汹汹的仰望向他。可看到龙翔那消瘦却依然帅气的脸，对上他幽黑如潭的睛，不知为何，一肚的火药却又都爆发不来了，只憋得我鼻犯酸，泪几乎夺眶而。

「还是我来吧。」龙翔伸手要接过去，我死抓着把手不放。

从一大早起床我就在准备化妆发，一直没吃东西，竟有些目眩。

「带我去。」我现在一个字也不想多说，只觉得目眩，心俱疲。

我不知龙翔要把我带去哪里，反正肯定不会是卢家，也不会是家对门那公寓。

我连忙垂下，任凭龙翔把提篮接了过去。

龙翔坐上驾驶座，回看我，想说什么。我闷整理小羽的毯，不理他。他沉默了片刻，终是什么也没说，转回去开车上路。

「我来吧。」龙翔想要手帮忙，被我一下拨开。

龙翔把提篮放在沙发上。小羽刚好醒了，瞪着一双越来越桃的圆睛，好奇的看着这个新地方。

但此时此刻，我不知自己带着小羽还能去哪里。若只有我一个人，便是漫无目的的走，走去天涯海角都无所谓，但小羽不能跟着我折腾。

都说命运关上你的一扇门，就会给你打开另一扇窗。没看来，王还长了一双命运的手。

龙翔扶我坐一辆车的后座，小羽在车载提篮里静静的睡着，手里还抓着一只他最的摇铃。

期望，亦可能是奢望。没有希望，就不会失望。

「摔也是摔我的孩，跟你没关系。」我腾一只手去掰他的手。

车停在一陌生的旧公寓楼下，龙翔下车帮我开门。

「临时找的房，有些破旧，但房东打扫得很凈……」

他另一支手也握上来，顺便把我的手也一并握了去，「piggy，别闹别扭。」

「小羽在哪里？」我没有扭，但我知龙翔就站在我的边。

我厌倦这样的生活。

后有温的气息接近，我想躲，动作慢了一儿，被他圈在怀里。

暂时走一步算一步吧。

一室一厅的房，房间很小，但东西也不多，所以还算宽敞。

又试了一次，把提篮先挪到了车座位的边缘，摇摇晃晃的拖了来。

他们为什么都不问问我，我到底想看什么样的景。

我依旧背对他，默默拆下小羽的提篮，想要拎车门，谁知手臂一，竟没有拎起来。

龙翔一手拎着提篮，一手拎着一大包从后车厢拿来的东西，用肩膀推了我一下，「走吧。」便径直了黑漆漆的门里。

终于逃离了人声的噪杂，耳边只剩下零零碎碎的车喇叭声和街角小店门飘来的靡靡之音。站在光下，看着十字路看似杂无章，熙攘拥挤的行人和车。每个人都行匆匆，不知从哪里来，又要去向哪里。但他们都有方向，我的方向呢？

我註意到，只有一张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