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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40)- 那一年(2/2)

我以为再也看不到这个像光一样温过我的表情,她那被我亲手抹煞的快乐,在边,又活了回来。

有人从后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把我从幻象中拉了回来。

我已经许久没有菸,混在菸草里的大麻不知分量有多少,并没觉到特别的味

我依旧没有讲话,想要努力分辨梦境和现实。

她穿着一件白的娃娃裙,就像她之前喜的那样式,齐齐的短发,可得像一个小学生。的手臂和双纤细,应该是瘦了不少,更显得裙摆下的肚异常的突

几日来的压抑,像飘着油面滴了洗涤剂,迅速退开去,留下一片空而平静的湖面。

我离开了超市,漫无目的地狂奔。

我低,看着自己的脚尖,从两个变成四个,然后又变成三个。

找到她,我想证实什么?

她剪了发,齐刷刷垂在肩,脸尖尖的,竟不太像她了。

她拿起一件小衣服贴在肚上,歪着状问的意见。一把拉过她,让她小心。她咯咯地笑着说:「我还轻如燕呢。」

「求你不要现在她面前,至少现在不要。再有几个月她就卸货了,我不希望她的情绪波动太大。」

想着和她如此接近,我便无法镇静。

有一像在医院里打过镇定剂的觉,但剂量没有那么

「我可以不现,但你要答应我,用这个戒指跟她求婚。你要对她不离不弃,你要替我好好照顾她,你不能让她受一丁儿委屈。如果你不给她上这个戒指,我来。」

没有梦,可又像是活在一个梦里。一切都那么不真实。

「你都看到了,我没有骗你。她有了我的孩,我们现在很幸福。你也看到了,她现在很快乐。你的现,只会让她想起过去的那些不快乐。」

又或者我已经渗其中,只有旁的人才能分辨。

可夏日影里的凉风还是慢慢熄了我心中的火焰。

我自一样地查询育生的各知识,直到险些崩溃。

却又一次次的挣扎着活了过来。

可我的目光却无法从她脸上转开。

我守株待兔的在学校附近徘徊了几日,依旧无果。

我在医院的神科住了两个月。

那是一难以形容的觉。

我已经多久没有看到她这样的笑容了?

已经又过了两个月,想来她的肚已经看得形状。

我摸了摸脖,揪断了那项链,把戒指放在他手里。

我已经多久没有看到她这样撒的姿态?

我看了一会儿,觉得刺,正转要走,却看见那个着肚影。

我没有挣扎太久。镇定剂让人一天到晚昏昏沉沉,只想睡觉。

好吧,看来我还是在梦。

艺术类的学校并不算多,只是去了downtown附近的第一个,便找到了註册学生名单中的那个让我日夜牵掛的名字。

人们讲话的声音时远时近,边的人晃来晃去,像白的鬼影。

温哥华的夏天,烈日当,心却是冰冷。

「你怎么在这里?」王皱着眉

我不能死,我必须要亲见到她。

走在路上,有小混混兜售大麻,我毫不犹豫接了过来。

麻木渐渐消退,疼痛像一把锋利的匕首,将我的膛贯穿……

「祝福我不敢奢求,但请你让她安安静静把孩生下来。」

拿了一瓶,我边喝边漫无目的地晃着,直到一排一排的婴儿服饰视线。

大脑有些迟钝,想要思考些什么,却什么也没有,空的。

一路搀着她,虽然她的行动看起来还算灵活。

我一个人坐在咖啡馆里上网,想象着有个成了形的孩在她的肚里,与她血脉相通。

我回过,却发现自己依然在幻觉里。

我不喜这个幻觉。

死亡近在咫尺。

我带着一大麻的气味走一家超市,门站着的店家经理警惕地看了我一,我对他微笑,他尷尬地,别过脸去。

有些渴。

我怀揣着那枚没有送去的戒指,有多少次想要了断此生。

我想,也许是大麻惹得祸。

我看了看周围,并没有她的影。

若不是陪在她边的男人确确实实是,我本不敢认。

越来越,血却越来越冷。

学校不提供学生的地址给我,就算我再三解释我是她的哥哥也没有用。

来的光,边缘带着一片朦胧的光,随着瞳孔时大时小。

「我不会让你再有伤害她的可能。」王一把攥了拳,举到我的面前,断掉的链摇摇晃晃,从他的指间垂下来,像这些日来我所有的希望。

「你想我怎么?」我看着他,「你要我祝福你们?」

我寻觅许久的那个影。

「她去洗手间了。」王似乎是特意的解释,「妇容易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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