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想看看我的……乾儿。可以么？」

我给卢佳打了个电话，响了很久他才接起来。

其实他已经会走了，但我很少会在外面放他下地。他总是惦着脚，重心向前，跑得飞快，每次追着他都让我疲力尽。

秋气，光灿烂，街角公园里有不少带着孩玩耍的父母。小羽年纪虽小，但看着大孩们在梯上窜上溜下也是跃跃试，时不时地想从婴儿车里站起来，得可怜的婴儿车嘰嘰喳喳的惨叫。

「你是小羽的……爸爸。你有给他钱的权利，但我也有选择不的权利。我不会让小羽过苦日的，就算我苦，也不会苦到他。」

「我信。」

可钱本，却是个大问题。这个问题不在于我没有钱，而在于钱不完。

「……」

「带着小羽。」

「你信

我叹了一气，无法反驳。

这话听起来有欠扁，谁不想要一张怎么刷也不会少钱的银行卡。但质是守恒的，银行里的钱也是守恒的。你从这里去了，自然就会从谁那里减少。

「不要对我那么苛刻。你不让我陪在你和小羽边，至少要让我能对他些什么。你总不能让我知了自己有个儿，却一辈对他不不问。」

那就只有两情况了，不是银行了错，就是有人把钱又填了回来。

「你……还好么？」

「什么卡？」他给我装不知。

「那张卡，你可以随便刷，我会叫银行自动补钱去，算是我给小羽的抚养费。我可以不让小羽认祖归宗，但我不能允许他过苦日。」

「喂，喂，龙珠，别掛。」他在电话那边大叫起来：「我们见面谈谈好么？」

一句带着乞求的「可以么」，从骄傲如卢佳的嘴里说来，听得我心里一阵发苦。他毕竟是小羽的亲生父亲，我能说不行么。而且，他连「乾儿」都说来了。他已经退了一步，我也不能太苛刻。

一个人在我边坐了下来，随风飘来一tomford男士香的味，让人忍不住想起那诱惑的广告。

「还有，我要澄清一件事，你和婚礼上的那封信并不是我寄的。小豫儿回来跟我大闹了一场，说什么也不相信。」

「那张卡，是你打钱去的？」我直接了当。

了。首要还是要找到工作，到时候请鐘工还是送去比较远可以接受幼儿的日托，就是钱的问题了。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是小问题。

我付了房款之后，银行里应该只剩下我在国外打工时候攒的那些钱了。可是有一次我在atm取钱的时候发现，那笔房款，居然还安安静静的留在我的卡里面。

「既然不是你，那我就把它剪掉好了。再见。」

依旧是他独有的那调笑的语气：「宝贝，想我了？」

我没有回，依旧在看着嬉戏的孩童和追在后面恐怕孩摔跤受伤的大人。我小时候后也有人追着保护我么？是外公？还是外婆？

「你说呢？」我反问他。

我试探地用卡买了一台笔记本电脑，付钱之后卡上的数字的确少了。可下午去超市的时候一查，又恢復到了之前的数额。

我去问了卖房的经济，前一任房主已经收到了钱。

我想过给龙翔打电话，还特意去买了一张电话卡，但最后还是忍住了。因为我自己的神经张让他担心，让他丢下学业跑回来，于事无补。这是我和卢佳之间的事，早晚要个了结的。

我推着小羽在街上游，只觉得心慌。我总觉得好像有人在跟着我，不知什么时候就会来，将小羽从我边抢走。

我的神经一下张起来，「为什么要带小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