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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滑入那一道细小的花缝。
营帐里哪来的羽毛?只能是……张辽面饰上挂着的那两根其中一根。
随着柔软的羽毛当真陷入了那道花缝,隐蔽其间的蒂珠被软羽暧昧地吻过,你轻轻哆嗦了一下,花穴里当即吐出一股湿意。
一开始,羽毛还是如柳絮般柔软轻盈,蹭在敏感处上的痒意似有若无。你被勾得难耐,主动分开双腿,邀请这小玩意更深入地进行探索。
而随着越来越多的蜜液源源不断地被吐出来,被打湿的羽毛缕缕沾在一起,由软变硬,成了把粗糙的小刷子。
已经挺立的羽毛尖重重戳上早从包皮里被翻出来的蒂珠,触碰之初的痛意在一瞬间被翻涌的欲潮吞噬,你一下攥紧了床单,喷涌而出的蜜液打湿了张辽捉着羽毛的手。
高潮的余韵还在卷起掀起浪花,时不时会有一个浪头将你淹没。你难耐地后仰起头大口喘息,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短暂地浮出水面。
不等你回过神来,刚移开没多久的羽毛又贴了上来,红肿的蒂珠几乎是第一时间就开始发烫发颤。
你吓得直蹬腿,声音也带上了哭腔:“快拿走,我不要羽毛了!”
醉酒状态的你本就比平常娇气很多,再加上缚眼后只能凭视觉以外的感官去感受,只凭羽毛的抚慰,你难以猜想张辽在做这些时是什么样子,总有些茫然无措。
“说好是赔罪,就该有赔罪的样子。”
张辽口中是这么说,那根撩拨挑弄的羽毛却是被移开了。你吃准他会心软,委屈巴巴地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蹭。
“光用羽毛只能我自己舒服,文远叔叔看着多难受呀。”
你伸出的手胡乱摸索,在蹭过一片炽热的触感时赶紧贴上去,伸出舌头轻轻地舔。
好巧不巧,你舔上的是张辽搭在床榻上的大手。
张辽垂眸看着小猫般讨好地舔弄自己手指的女孩,将食指探入了你的口中。
你也不躲,就这样像含糖果般含吮着修长的手指,含含糊糊地说话,咽不下的津液顺着嘴角流下来,牵扯成似有若无的银丝。
“既然是赔罪,就该我好好帮文远叔叔才对。”
“文远叔叔,你说这样……再这样……好不好?”
赔罪是你提的,该怎么赔也是你定的,道理都给你占了去,偏偏张辽抱着已经蹭到他怀里的你,拒绝的话是说不出一句。
可明明不分青红皂白就上来质问的是你,说气话实实在在伤到了他的也是你。张辽的额角一抽一抽的,不知该拿你怎么办。
也许正是因此,你觉得张辽今天压着你做得格外狠。明明你选的是男上女下,最不容易出错的方式,可还是被肏到情潮的浪头一阵吞噬过另一阵,花穴里失禁般淌着爱液,大脑也因缺氧而眩晕,整个人像漂浮在海面又如坠云端。
满室是肉刃抽插时激起的淫靡水声和沉甸甸的囊袋撞上臀丘的“啪啪”声,你在淫靡的交织乐曲里几度因喘不过气失声,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肚子……好涨……是不是鼓起来了……”
“是,要被戳破了。”
张辽的目光落在你的小腹上,本该平坦的地方隐隐凸出他性器的形状,像是你从里到外都已经变成了他的肉套。
“那,那怎么办……我害怕……”
你的本意是想从张辽这卖个惨,让他肏得不要那么重,哪知他平平淡淡一句话就歪曲了你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