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冷冷地。

欧冷冷地，语气不太好。

“收起你的笑，我只需要你的专业。”

失望。

欧冷漠地问。

“呃。”莫娜想了想，终于摸一个准确可以概括的词，“应该叫，失望。”

“……”

在这方面，莫娜有她独特的天份。

“你真的将我的病治好了？”

为什么他听到时小念说想念以前的欧，他会这么受不了。

“什么？”

“……”

“当然，难你觉得我动了什么手脚不成，这是神疾病，好与不好你自己是最能切会的。”莫娜说，“再说，也是你觉得自己康复了，才回来S市的。”

“那是你在给我行洗脑。”

“我承认，我有对你行洗脑，但你不能否认，真正的欧就是不会像生病时那样烈地去表达自己的情。人都有自我，一个人到忘到自我本就是一病态，而你去除了这病态。席小念估计就因为这样受不了了吧。”莫娜轻易地看穿一切。

“那我除了偏执型人格障碍是不是还有别的神疾病？”欧转着手中的酒杯，黑眸冷冽，声音顿了顿，，“比如，双重人格。”

“叫什么？”

她就愿意挑拨欧和时小念。

欧将昨晚的事和自己的心态告知莫娜。

莫娜看他这样轻耸一下肩，收敛自己的笑容，“OK。照我看来，你不用担心，双重人格不是你这样的。”

“好吧，就当我这是最后一次问诊，你还有什么原因？”

欧冷漠地问。

“那是怎么回事？”

莫娜愣住，从沙发上站起来转看向欧，一脸莫名。

莫娜的眸转了转，走到欧旁，前的丰盈故意暧昧地过他的手臂，声音妖娆妩媚，“席小念当初上的就是你把她捧在手掌心上寸步不离、寸步不分的觉吧？这么说起来，她的最自我。”

对莫娜的专业，欧是信任的。

真当他什么都不知么。

莫娜听到笑了起来，“这么说，你吃自己以前的醋？”

欧将酒杯放到一旁，黑眸邃。

欧沉默地听着。

“那是因为你成长步很多，你了很大的代价才成长为今天的欧。在你的潜意识里，如今的自己是最完的，也是最适合席小念的。”莫娜站在那里，轻尝一杯中的红酒，“这四年的辛苦都在你的记忆里，所以当席小念不喜如今的你，你就会忿忿难平。说白了，这不叫吃醋，应该叫……”

自己吃自己的醋，千古奇谈。

“没错。最多算一个是欧，一个是生病的欧，人生病和健康时还是两样呢，这不属于所谓的双重人格。”莫娜喝下杯中的红酒，双眸欣赏着他英俊的容颜，“在治疗的时候，我就和你说过，真正的欧和席小念合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