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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东西听起来好像只方便了你。”
狗郎研究着手里的套子包装盒,而另一边,旗木朔茂正在用牙齿撕咬着包装。
“呸——”旗木朔茂吐着嘴里咬掉的包装边角,这已经是他咬坏的第四个角了,他打量着被他啃了半天也没撕开的套子,考虑着实在不行换一个再开。“不好意思,这个包装太反人类了,你再等一会……”
狗郎无语地将墙上用作装饰的手里剑拿下来,再把旗木朔茂咬了半天都没撕开的套子拿了过来,在封口的边缘一划。
“我发现我对你真是有耐心得不可思议。”狗郎将划开了包装的套子递给了讪讪的旗木朔茂。“之前我向来对犯蠢的人没有任何容忍度。”
“你是在骂我笨,还是在说你很喜欢我?”
“我可没有骂你。”
“那你为什么说‘犯蠢’?你在说谁呢?”
“我骂的是别人,不骂你,我双标。”
“那就是在说你很喜欢我。”旗木朔茂笑着找出套子的正反,将套头捏扁排掉空气,准备含在齿间给狗郎套上。“快过来,我给你戴上。”
“这种东西就是牺牲我的体验,来让你更刺激。”狗郎嘴里嘀嘀咕咕的,身体却老实地凑过来,袒露出擦干净了的鸡巴。“要不你反过来,把那些套子上有凸起的那侧对着我。”
“这怎么能反过来啊?反过来可用不了。”
旗木朔茂小心地将其含在嘴里,小心不让牙齿划破,于是之后他便说不出话了,他趴下身子凑到了狗郎的两腿之间,伸手扶着鸡巴小心地用嘴将其套上套子。
因为没有用手,于是舌头便成为了最灵敏的帮手,隔着套子被舌头舔更奇怪了,柔韧的舌顺着鸡巴逐渐被套上的长度,一寸一寸地施着力让其戴得更服帖。
当旗木朔茂套到了头部刚刚顶到舌根的时候,旗木朔茂将头抬了起来,转而更低地趴在床上用手扶着转着圈用舌头一点点顺下去。
狗郎感到濡湿滑嫩的舌尖一下下的轻轻点着自己的鸡巴一路向下,隔着套子的那部分是体验不到舌尖上的湿润的,但这种若有似无的刺激,再加上狗郎由上至下的视角下,卖力用嘴唇和舌尖给他戴套子的样子格外刺激他的感官——他越硬,旗木朔茂套得越顺。
也不知道旗木朔茂是怎么搞到的尺寸如此贴合的套子,可见其伺候得用心,当旗木朔茂彻底套好了后,又用手去最后整理一下让狗郎戴的更舒服一些。
“哪有什么超薄无感,我有感觉到上面有东西。”
旗木朔茂探过身张嘴含着戴上了套子的鸡巴,舌头品味着套子上带着螺纹的凸起,没忍住含在嘴里握着根部新奇地一下下戳自己口腔内的颊肉,吸了两口后又来了一发深喉——
“太奇怪了!你把这东西拿下去!隔着东西我是能感觉出来的!”
旗木朔茂在喉口夹了两下才将其放出来,用舌头舔断牵连出来的唾液,这凸起的感觉着实很特别,一联想到之后要操进来,旗木朔茂不免有些期待之后会不会更刺激。
“你干我后面就感觉不出来了。”旗木朔茂安慰着,又不禁感慨:“舔起来味道真好,很清香的橘子味,一点橡胶味都感觉不出。”
“味道很好的鸡巴……”狗郎心底衡量了一会:“好吧,听起来确实很特别,那我就给你个机会试试吧。”
旗木朔茂已经准备好了润滑剂,他先在腰后放了个枕头倚着,自己熟练地给自己做了扩张。
“你别纠结套子了,我在这里自己用手指操自己呢,你竟然不兽性大发急着干我?看都不想看吗?”
旗木朔茂将腿蜷起,这般姿势下大腿小腿折叠挤出了更多的肉感,旗木朔茂一手将自己的鸡巴向上扶到小腹让人能更轻易看到他在干什么,另一只手就着润滑液一下下插着后穴扩张,因为手指抽插的速度过快,水液一股股地如同潮吹般溅出。
“想干我吗?嗯?”旗木朔茂也会抽出时间练习些技巧,身为忍者为村子奉献的敬业精神还是有的,哪怕狗郎确实表现的对他很喜欢,这也不是他什么都不去做的理由,如何以最快的速度扩张有很多好处,比如避免受伤以及扫对方的兴。“厉害吧?像不像女人潮吹?好多水呢。”
注意到狗郎被吸引过来的目光,旗木朔茂逐渐进入了状态,他没有去触碰自己的前列腺点,他不需要靠自己的媚态去勾人,他只需要手指利落干脆地贯彻其高效的风格,告诉对方——我们快点进行到下一步。
“你听。”旗木朔茂将自己插穴的水声故意弄得很清晰。“想要干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