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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就是我儿子,我对他多好啊,你说是不是,嗯?”
差点捅了个大篓子的狗郎心底默默把角色扮演中某些提前打好草稿的情景剧删掉了几个剧本,然后不声不响地把按摩棒塞进了外面看带着晶莹水色、内里装着他之前射进去的满满精华的小穴里,开着震动。
“你可不要生气太久哦,不然我没兴致了,我也会不开心,可能两三天都不想理你,当然,我意思不是说让你见好就收,我只是告诉你我性格就这样,不用想太多,我要是不理你,你过两天我就恢复好了。”
旗木朔茂气哼哼了一小会,也消了气,后知后觉狗郎刚刚先退步了,有点不好意思,但又因为是关于自己儿子的,他也不想低头,所以他只是撇过头不再试图跟狗郎讲道理。
“所以继续喽!让我想想之后的剧情……哦,对拒不坦白的俘虏施加更大的惩罚!用武器反复捅穿俘虏的身体!俘虏狼狈地发出阵阵哀嚎!”
所谓的武器就是按摩棒,狗郎十分入戏的丝毫不留情的抽插。
“说!快把你隐藏的机密说出来!”
快速抽插的按摩棒可不是旗木朔茂能给坦然处之的东西,然而受限于被捆住的身体,他全身没几个能动弹的地方,只能加重呼吸,嘴里也都是止不住的与抽插同一节奏的呻吟。
“快说!嘴巴怎么这么硬!”
狗郎加大了震动频率,同时打开了乳夹的电击,旗木朔茂的“哀嚎”一下子变得更悲戚起来,被一下又一下的电击电得哆嗦着,无助的摆着头,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为什么不回答!看来还需要加大力度!”
你也没问我是什么问题啊!
旗木朔茂悲愤地这般盯着狗郎,结果就见狗郎跪立起,坦坦荡荡地当着旗木朔茂的面,将自己的鸡巴撸直。
狗郎拿起“枪炮”对准旗木朔茂的脸:“怕不怕!”
“怕不怕!不回答插你嘴里!”
“……怕。”
狗郎潇洒地直接把按摩棒拔了出来,仍震动着的按摩棒摔到了地上,旗木朔茂猝不及防下发出了发颤的呜咽,然后就见狗郎扶都不扶,一点点对准上旗木朔茂翳合着的小穴,然后拽着旗木朔茂身上捆着的绳子,自己不动,拽着旗木朔茂的身体一点点嵌到自己的鸡巴上。
“呼……”
毕竟没有扶着,插进去还是有些费力,狗郎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选择了一个可以动得很省力的姿势——他将枕头把旗木朔茂的臀部垫高,穴口角度上抬,这样狗郎就能从上至下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