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洗洗手。”金宵取，为晓清洗手上的血迹。

“不。”晓努力在脑中搜索着相同发音的字，最后：“鸳，鸳鸯的鸳。是一鸟类，擅长凫，很漂亮。”

看到她的神情，他又说：“师尊，能不能赐我一个号。虽我还未结婴，但弟也想要师尊赐予的名号。”

这是个男，只是个符号，并不是鲜活的人。

黑暗吞没了他，渊的裂隙黑气如无数蛆虫，猛地吞噬了少年，瞬间将他啃噬得渣都不剩。

她忽然说：“其实，比起雾峰青，你穿赤更好看。”他笼在污黑的气中，符文烙印在他肤上，“着黑也好看。”

渊已经爬了四只上位族，雾峰众人应对得十分吃力。

（杀徒证开始了）

他，死了？

他平时最是洁，总是将这件染不均的制服洗得净净，熨得一个皱褶都没有，全峰上下他门最晚，也最惜制服。

他没问师尊为何要对小师弟这事，他并不关心小师弟的生死，他冷漠又恶毒，善恶不分，只要师尊好好的，旁人怎样都无所谓。

魏宋微微低，他轻动，想问什么，却又沉默。他不敢问师尊为何选慕容宁为侣，他这样的人，拿什么和慕容宁比。

法阵暗淡，单照等人与那几上位缠斗。金宵走了过来，扶住摇摇坠的师尊。

这不过是虚假的小说世界，构建的虚拟人，他的行动轨迹与人设都是虚假的，都是设定好的数据，都是假的，无需上心，无需共情。

他上清白净的雾峰制服，此时已被鲜血染红了。

只是个任务世界，只是个任务角，只是一个微不足，平平无奇的男，只是她社畜打工生涯中，一个不足一提的小节。

“但我确实，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弟一直对您有男女之情！弟对您怀有龌龊的妄想，奢求与您结侣并肩……弟死有余辜。”

魏宋的名字十分随便，他是一个被抛弃在人间魏国与宋国界的弃婴，捡到他的人便叫他魏宋。

晓嗯了一声。

他不是男吗……他怎么会死……

晓全的注意力都在手上，闻言浑浑噩噩的，也不知自己说了什么。

晓站起，血腥的短发少年被捆绑着，垂落在她手下，倏然下坠。

晓已经取了两颗球，温地攥在手里，她血淋淋的手指，在他手心一笔一划写下了那个字。

坠落的少年忽然在半空，扬起笑，空的双眸仿佛锁定了她，扬声：“师尊！弟没有挣扎，也没有反抗，弟只想向您证明：弟依旧温顺。我并不坏，并不诈，狡猾，虚伪……”

少年偏着，失去睛，他无法专注锁定师尊的位置，“我很擅长游泳，虽然钓鱼比不上慕容少爷，不过……若是有下辈，我一定早早开始修炼，一定能比他还要厉害。”

魏宋没有说话，但也没有反抗，他糊糊涂涂地，被他全心所系的师尊，拖行在血淋淋的剧情线上，容不得丝毫偏差，他糊糊涂涂地走向他的结局。

“渊白吗？与师尊有一个字相同，弟很喜。只是那个渊字，是哪一个？是渊的渊吗？”

气不餍足地翻涌着，晓后撤一步，大惊失。

晓：“我要推你下去了。”

晓将那对睛放盒里，双手结印，阵法上盘旋的灵光转暗，密密麻麻的符文落，笼罩着少年，最终贴在他上。

他伸手，仿佛想要挽留什么，

即便师尊杀了人，他也只会冷静地清理现场，毁尸灭迹。

魏宋哦了一声，他只在外门念过一阵书，认的字不多，还从未听过这个字，“怎么个写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