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巧跟了我许久，已经学会了察言观，见我虽然是开玩笑的语气，脸上却带了几分郑重，知我说的不假，不由得慌了起来，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小，念巧是不是错了什么。念巧改就是了。千万不要送走婢。”

大的那个看起来文静稳重，福了福，“婢叫茹雪，今年12岁。”小的那个形容尚小，但看起来也清纯聪颖，学着行了个礼，脆生生地答，“婢叫雪，今年10岁。”

忙活了几天，总算一切都安排妥当了，那台钢琴胤禟找匠人在琴脚装了，也搬了过来。

我见她吓坏了，也不再逗她，笑着上前把她扶了起来，“我说笑呢！我怎么舍得送你走。不过见你脑瓜灵活，又读了许多书，不像一般的丫鬟整日浑浑噩噩的度日。想把你送到李掌柜那里，跟他学着，将来也好我的帮手。不过是白日去，晚上还回来。怎么，不愿意去？”

我笑着乜了她一，“我不光不待见你了，我还要把你送得远远的看不见才好。要不你以为我买这两个丫什么？”

等众人散了去，在一边捺许久的念巧终于忍不住，一个箭步上前去把地上跪着的两个小丫鬟扶了起来。

念巧自己伸手朝脸上虚掴了几下，嘴里还合地发噼里啪啦的声音。然后嘻嘻笑着凑了上来，“主，婢知错了。”

念巧笑眯眯地携了两人的手，“这下我妹妹都有了。只是小可不要有了新人忘旧人，嫌弃念巧长得丑，手也笨，不待见念巧了。”

在官市场给我下跪的那老妇人收拾了一翻，换上了簇新的下人衣服，本来蓬蓬的发也洗过整整齐齐地梳了个髻。看起来倒是净利落，年龄不过50岁的样。神中透一沉稳劲儿，可能是以前那个官员家的事的。她边一左一右跪着两个小丫。先前在市场上远远地没看清，只觉得面目清秀，这下洗净了，穿着小红棉袄，上梳着两个小圆髻，眉弯弯，憨可。怪不得刚才有个青楼女想买去她们两个，看来长大以后也是一副好模样。念巧今年过了年才12岁，不是在九阿哥府还是在这里丫鬟们都比她大不少，这下好不容易看见两个和她岁数差不多的，人虽老老实实地站在我一边，神却时不时地就飘了过去。

念巧这才肯起来，大睛里透欣喜，“小，您说的是真的？”

家给众人分差事的时候，我便留意听了起来，等分到那老妇的时候，我便开了，“我那外屋里活的丫鬟们还没有个事的，我看孙妈倒是个稳妥的，先叫她试试吧。至于这两个小丫，就叫她们跟着我在屋里伺候。”

“你们叫什么名字？多大了？”我笑着打量着两人。

又问了生辰，才知原来茹雪比念巧还大两个月。

我被她逗得笑起来，再一看刚才被我的“掌嘴”二字吓了一的茹雪雪两人，在那里愣愣地站着还没反应过来，笑，“我屋里没那么多规矩，日久了你们就知了。”

我佯装发怒，“居然怀疑起主的话来，还不掌嘴！”

新居（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