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你下班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漆黑，你从地铁口出来路过小区附近高中的一条巷子听到里面传来悉悉嗦嗦的动静。

这一片经常有几只你投喂的流浪猫活动，它们每次都是警惕地躲在巷子里不出现。你以为是某只胆大的闻到你的气味认出你了。

这里的灯已经坏了很长的一段时间，地上常常会出现高中生躲在里面抽烟的烟头，你打开手机手电筒向里面走去，嘴里“嘬嘬嘬”地呼唤小猫。

在走到巷子深处都没看到猫咪，但还是发现了声音的来源，一个穿着脏兮兮的蓝白校服的黑发男生，满脸血污地靠在墙角，腹部隆起圆弧。

“你没事吧？是这个学校的学生吗？”你关切地蹲在他面前询问。

看到黑暗中打在他脸上的白光，他面无表情地眯起眼睛用手去遮挡，你赶忙把手机光线移开。

“你受伤了，我帮你叫救护车！”你打开手机想要拨打电话，手腕被地上的少年握住。他指了指落不远处地上的助听器，你起身捡过来，把上面的鞋印擦干净后递还他。

他接过助听器有些吃力地带回耳上，只是一个抬手，眉毛就疼得拧在一起。他带好助听器后又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示意你再说一遍。

“你还能走吗？我送你去医院。”你放大了些声音对他说，他摆手表示拒绝。

干涸的血液挂在他的额角，你从包里抽出湿巾想帮他把脸上的血污擦去，就在你伸手靠近的瞬间少年偏过头去。他冲你比划了几个手语，你虽然没看懂，却还是看出他不是很想要你的帮助。但在这个黑黢黢的死胡同里，你真怕不管他就不会再有第二个人发现他了。

“我帮你联系你的家人，你把电话给我。”你把手机递过去，让他自己输入号码，他换到备忘录页面打了几个字后把手机还给你。

「没有家人，不去医院，不要管我」

看他一副打算自生自灭的模样，你还劝一劝他，但校服下隆起的腹部突然剧烈起伏，少年猛哼一声捂住肚子蜷缩起来。

“我家就在前面，你先去我家。”你也不顾他的拒绝，架起他的手臂把他扶起来。

一两百米的步行对于开始阵痛的少年就是折磨，额头上渗出的汗珠把头发打湿，他捂着肚子一瘸一拐地靠着你前进，咬紧自己的嘴唇努力压抑闷哼，连破水都不表现出来。

你赶紧带他回家，刚打开房门少年就体力不支地倒在玄关，蓝色的校服裤已经一片濡湿，染上头胎破水后才会有的血液。

你有点惊讶他是第一次生产，不过看着地上缩成一团的少年也没工夫管这么多，得先让他把裤子脱下去。

你拉住他裤子的松紧想往下拽，他条件反射地握住你的手腕摇头，痛苦的面庞露出几分羞涩的潮红。

“你要生了。”你一边解释一边拉开他的手，他还想挣扎但阵痛又一次来袭让他向后仰起脖子，额角的青筋凸起也在彰显痛苦。

“呃……”他呻吟着，情不自禁地跟着阵痛的频率向下用力挤压。腹中不知道是什么样的胎儿已经被产出一半憋在校裤中。校服裤后面顶出一个半大的圆弧，布料撑得紧紧绷起，阻碍胎的进一步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