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司机接单。”

“你这个安，恩……很别致。”阮素说，“后来我发现，中的课程真的很张，每一个同学都很努力，我也只有

关于阮素的那些成长经历，季明崇都知。

“居然没有成为近视？”季明崇看她，她的一双睛清澈，算是五官里最漂亮的了。

阮素笑，“我就自己走，走个十几二十分钟，就可以在路边拦到车了。”

阮素快步朝着他走来，在他面前站定后，脸上还带着笑意，“走吧。”

“然后呢？”季明崇笑着问。

“一开始的确越挫越勇，有时候宿舍熄灯后我还打着手电筒看书。”

大概是这个发地有些偏了，还是墓园吧。

“其实有时候我有不好意思。初中时我的成绩很好，考上了市一中，费尽心思念了中，以为自己能够考到很好的大学，结果了中才发现，周围全都是特别厉害的同学。”

阮素想了想，一般她是打车过来墓园，司机是不可能在这里等她太久，她又不想赶时间，所以，下车结账后，司机就会返程离开。

“继续说，好不容易迎来开学后的第一次期中考试，我信心满满，结果……还是那二十多名，纹丝不动。”

独自在墓碑前呆了半个多小时，她蹲得都麻了，起来时差摔倒。

季明崇轻叹，“可真让人嫉妒。”

“看运气好不好。”阮素说，“叫车的话，十次里面有两三次会有司机接单。”

最后了别约定好几个月后再来看妈妈，阮素便下了台阶，步伐轻快地去找季明崇。

“那我们就一起走。”他淡声。

两人并肩走着，这条路都是坑坑洼洼不好走，阮素是已经走习惯了，季明崇没有，有那么一两次，如果不是阮素扶着他，恐怕他会不小心踩到一旁的小洼里。

就像周桉期待的那样，阮素跟其他普通女孩的生活轨迹是一样的，念了中考了大学，大学四年彩丰富，毕业以后找了一份足够养活自己的工作，边的工作氛围也很简单，有几个知心好友，也有几个不错的男人喜她追求她。

阮素有些得意，“就……不知为什么，我打着手电筒看书，用也不算很规范，但视力就一直很好。”

季明崇果然坐在墓园外面的石凳上，正在低看手机，墓园太过安静，她还没走近他时，他就听到了脚步声，侧过往里面一看，果然是她过来了，他将手机锁屏，起站好等她。

还好这情况遇到过很多次了，她能稳住。

在县城初中，她的成绩很好，到了市中后，才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中考成绩，在班上只能排中游。

“嗯。”

她一边走，一边从袋里摸手机，想在APP上约车，无奈几分钟过去了，还是没有司机接单。

季明崇气定神闲的走着，“你以前是怎么解决这样的情况。”

可话到嘴边，她没说。那些隐藏在心里的事情，原来是面对妈妈也说不的，好像一旦说了，有些心情就藏不住了。

……

“有时候没有退步也是一步。”

“另外七八次呢。”他问。

这个还早，两人也不赶时间，就像是散步一样，看看周围的景，聊一些平常小事。

以前怎么解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