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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园主的胸腔里填塞的,显然更多的是阴谋而非良心。当然了,虽然身为小说家的奥尔菲斯总是声称他并非那个掀起事端的瘾君子,疯狂的副人格已经从他身上剥离,但显然他的狡猾并不比他所谓的真正的庄园主少到哪儿去。
据说他的这个“人格”并没有继承到完整的“奥尔菲斯”的药学天赋,但看来他使迷药是挺熟练的。诺顿·坎贝尔在这个完全陌生的房间里睁眼的那一瞬间就想破口大骂,因为这招数该死的太熟悉了,他不用看就知道是哪个装模作样的疯子在寻仇。这该死的。
但他没能骂得出来,因为他嘴里塞了条,他妈的,内裤。
他四肢都被打开禁锢,躺在一个台子上,两只脚踝挂在半空,浑身上下就搭了块布。一身白西装的男人矜贵而英俊,在他视野里悠闲地整理着桌面上的物品——虽然诺顿不认识它们的全部,但一些形状明显的很能说明那都是什么性质的玩意儿。
“醒了?”男人侧过头,露出一个从容的笑。
那装模作样的单片眼镜的反光闪了诺顿一下,诺顿咬咬牙,阴鸷地瞪回去。奥尔菲斯了然,一把扯下他口中的布料。
“如果还没到我需要睁眼的戏份,那么我也可以再假装闭上眼。”诺顿重获发言自由后便开口讽刺道。
“那样也还不错。”奥尔菲斯悠闲地耸了耸肩,“你知道,其实我本来预料的是你在性刺激里惊慌地高潮着醒来……啊,坎贝尔先生,希望是你的抗药性正在增长,我会为此感到非常荣幸。要是我配药的手艺下降了,那可真是太糟糕了……”
“闭上你的嘴奥尔菲斯,你他妈上次是被操轻了?”诺顿忍无可忍地打断。
奥尔菲斯笑意不减,十足优雅地拉开抽屉——满满当当,诺顿以前都没见过但最近开始了解了的玩意儿。
“不用那么着急地提醒我报复你,坎贝尔先生。”
诺顿张了张口,阴沉着脸安静了几秒,想了想不对,就算他听话奥尔菲斯也不见得能放水,遂张口痛痛快快骂出去一串脏话。
污言秽语里衣冠楚楚的小说家硬是五官都皱了几下,在抽屉里翻找着。也不知按到什么,看起来本应只有他们两人的房间里却突兀地出现了一声低哼,紧接着是愈发明显的嗡鸣。
那声音可太让人浮想联翩了,诺顿停了一下。他才意识到另一旁的床上是鼓起了一团,像是在里面塞了个半天没动静的人。
“你看,另一个客人都抗议了。”奥尔菲斯再次从容地微笑起来,迎着他怀疑的视线,施施然将被子一掀。
一片雪白玫红的简直刺了诺顿的眼。
那床上蜷缩着的青年有些瘦削,一头白发凌乱披散,遮掩不住胸前大腿的红痕。蒙眼的黑布阻拦了他对外界的感知,撑满双唇的口球堵塞他求救的言语,双手双脚都被麻绳勒出了印子。那蜷缩的双腿间可见伸出臀缝的震颤底座,就连形状漂亮的阴茎都被堵死尿口,涨得通红。
蒙住眼睛也看得出俊美的青年微微动了动身子,似乎想把自己遮起来但失败了,在肉体的快感里无力地泄出几声呻吟。
诺顿一时间被震住了。
“奥尔菲斯。”他神情有些复杂,“你怎么还没吃枪子呢,我看你可太擅长这些砍头的活儿了。”
“你来跟我谈法律,不管是场合还是人都不太合适,坎贝尔先生。”男人微笑不减,近乎亲昵地拍了拍床上赤裸青年的脸颊:“这位是克雷伯格先生,弗雷德里克·克雷伯格,不知你是否认识。”
青年低低地哼着,有些厌烦地侧一侧头,甩开他的手指。
“就那个在马戏团操了你还让你被轮了的,我知道。”诺顿扯了扯嘴角,“还忘了问你,被几个人轮流草屁眼有没有爽到喊爹啊?”
奥尔菲斯表情一僵,颇有些头疼:“你这嘴真脏啊。”
“那是,我们这种人可不会说什么虚头巴脑的漂亮话。”诺顿嗤笑,语气讽刺。
“没关系,那就别说了。”奥尔菲斯微笑着把同款口球扣在了他脸上,拉束带的时候狠狠一下,勒得诺顿闷哼了一声,才放松些扣上,“好好感受就好了。我这可不算报复,只是带你们开发下身体,体验一下不那么原始的快乐……”
诺顿阴冷地剜了他一下,闭上了眼。
然后奥尔菲斯顺带非常自然地把他的眼睛也蒙上了。
诺顿:“……”
视线被遮蔽,一片黑暗里无法预判对方的下一步举动。他听到润滑剂开盖的声音,搭在腰上的布被拉开,冰凉的液体浇在两腿之间,他无法避免的一个激灵。
然后有些冰凉的感觉握住了他的性器,奥尔菲斯在撸他的老二,呕,不过还挺爽的,这荡货伺候过多少人的鸡巴?
没等诺顿心里恶意的贬低继续进行,他就感觉到自己被揉搓硬起的阴茎顶端抵上了一个更加冰凉和坚硬的东西,顿时心头咯噔一下。他还记得在那个克雷伯格尿眼上露出来的东西。妈的,往鸡巴里插东西,这也太难以想象了。
他刚下意识地挣扎了两下,就被警告性地一捏鸡巴根部,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