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睛，“我以为这是事实。”

“你还想走。”

“我下地狱了，你也要和我一起。”

“是么？那就下地狱吧。”他显得无所谓，心不在焉地挲她的后脑勺，闻到郁的烟味，不知是林缊月的，还是自己的。

她从回忆里逃。

语气蛊惑，“试试不就知了。你付的只不过是时间，又有什么可以失去的？”

林缊月推开他，“你藏我拼图，你活该。”

周拓意料之外的很赞同，“但我们至少可以互相折磨。你六年前欠了我东西。”

“好吧。那看来只能我独自一人在地狱煎熬了。”

林缊月想，她确实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但拼图是她最珍贵的东西，林缊月不想让它变成筹码。

“如果你还给我，我就勉宽恕你。然后你可以和我一样变成星星。”

“那还是恶鬼比较好。”

周拓抬起下，左右打量她的脸，目光冷下几分，说的也是肯定的陈述句。

“拿钱，拿房威胁，也不过得到你片刻的犹豫。”

“为什么？”

她摇说，“我不愿意。”

林缊月沉默。

“……我们这样，不会有结果。你用拼图留我半年，也改变不了什么。”

两人视线汇到一块儿。

那团包裹着林缊月的余温很快就被夜风散，冷风从到脚席卷，林缊月又站了会儿才回去。

周拓挑了她的发梢，正挲着，抓住她一瞬的失神。

“……拼图真在你这？”

林缊月不愿意说。

周拓松松揽腰，所以一下就被推开，“我要是给了你，你说不定第二天就要走。你向来都这样。”

温的厨房饭香一直飘到客厅，林缊月“咔哒”一声关上玻璃门。目光四转，周拓已经不在了。

说完有心虚。平心而论，周拓那时候对她还算不错。

周拓不说话，一时间只有风声在作答。

周拓也没有再问，目光停留在她脸上。半晌后，面终于彻底下。他松开手，转越过她，径直从园了客厅，没留下一句话。

“我……”她不解释，周拓说的是事实。

“我不欠你什么。”林缊月不赞同，“虽然以前我对你恶劣，但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林缊月在周拓肩的布料中埋了会儿，有些呼困难，抬了新鲜空气，看见他不知在想什么。

“我要是不说，你还能看来？”林缊月任由朝他怀里跌去，借势把脸埋在肩。

周拓说，“这样吧林缊月。换个筹码，合约结束，我就把拼图还你，但前提是什么，你比我清楚。”

“我不会。我会上天堂，然后变成一颗星星。”

在学校后山偷偷牵手时，他会悄悄给她挡风。早上睡不醒，他也会帮忙打包早餐给她车里吃，周末不完作业，林缊月理所当然去他房间拿着抄，有时候写累了，他也会帮自己。

她有些贪婪的周拓衣服上的檀香，面无表情开，“不过圣诞老公公没告诉你么？不把最后那片拼图还给我，你会下地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