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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泪水滚落下来,满脸都是泪痕,嫣红的唇瓣开合着,热气吹拂在颈侧。
他并没有过多的讨好,却是媚态横生,只是微微皱眉喘息的表情,都能让人有所冲动。
两人单独在房间里,不被任何人打扰。
其他人都退到了院子外,等候吩咐。
溢出的月桂香味在空气中被微风逐渐吹散,嗅不到了,房间里也只剩下精铁淬火的热辣味。
他不喜欢跪趴的姿势,抗拒到不住地回过头来,用那双被泪水浸透的红眸望向叶山倾,没有求饶,只有低低的喘息。
湿润的眼神里,有着不易察觉的慌乱。
叶山倾大抵也知道,燕止戈是做了什么。
就连伸手想要撩开贴在他颈间的黑发,他都会一抖。
颈间的腺体太过脆弱,但也不该如此过激。
叶山倾记得,那天回来,他脖颈上青紫的於痕,是掐的还是勒的,都不重要了。
他应该牢牢地记下了那种痛苦,即使神志不清,也会感到后怕。
在遭受非人的折磨后,身体往往比精神更容易崩溃。
意志再强大,再镇定,身体都会先受不住的表达抗议。
到底是血肉之躯,又不是真的杀人工具,像是刀剑一般,不会疼,不会流血。
指腹擦过人上下滚动的喉结,热汗流淌在指间,对方喉咙里发出破碎的气音,像是啜泣声,通红的双眸紧闭着,像是在忍耐什么。
叶山倾将人从后抱在了怀中,唇齿蹭过颈间的腺体,胯部向上挺动着。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身躯紧紧贴合在一起,他绵软又无力的靠躺在叶山倾的胸口,两条腿软在床铺上,朝外大敞开,直挺的性器还在兴奋地洒落着仅剩的几滴液体。
穴肉一收一缩的吸附着胀大的柱身。
生殖腔被撑开的太久,酸涩又有些发胀,可只要那根一抽动起来,就会有难以抵挡的快意。
而且腺体又被唇舌不时的舔弄,连胸前的红果都被一左一右的捏住,捻在指尖搓揉,硬得发胀、发痒。
“嗯啊……哈……我、唔……”
他语无伦次的摇了摇头,也不知道自己是何感受了。
多重的刺激一并袭来,他难得感受到了甘美的快意,而不是羞辱和疼痛。
跟师兄交合的时候,尽管他是心甘情愿,却因为被谢景强行标记,被迫接受背叛的惩罚,不仅没有什么快感,还刻骨铭心的疼。
他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真的体会到了交欢的快感。
叶山倾不是多话的人,自然也不会用言语羞辱或是挑逗他。
两人都是沉默,只专注的沉浸在鱼水之欢中。
可这样的安静对他来说,却像是一种救赎。
没有蔑视和凌辱,只是最为简单的肉体的结合。
他不用可悲的维持着最后一丝清醒,做着对抗。
情欲的火焰持续燃烧着,余热久久不退。
身体在多次抵达高潮后,体力也被消耗得一干二净,他除了发出细弱的喘息声,连眼皮都沉重的快难以睁开。
可能也是哭得太久了,眼睛酸胀得看不清眼前的景象,渐渐地也就成了一片漆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