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不到了，再也看不到了，就算我笑得多开心，哭得多么丑，他再也看不见了……」

我乾泪看着文辰赫弹奏的影。

等到曲结束，他张开双，闔上琴盖，然后又重重的叹了一气。

「为什么你总是喜在难过的时候弹这首曲？」

我无言以对。

「你没看我怎么知我看你！」我立刻转背对着他。

黎正维的笑容比那艳还要灿烂的引我注意。

「呿…我以为你会说我很帅咧！」

被喜的人邀约，怎么能不开心？

他突然由激动转变成冷淡，让我无法摸清楚他到底在想什么。

「明明就会更伤心，你为什么不弹弹快乐的曲？」

「好啦！去哪？」

他没有回答，只是低着看着琴。

他沉默了。

「什么啦？我们又不是男女朋友，约什么会？」

我那时其实很开心吧！？

每当他弹奏这首曲，就好像有许多回忆，一脑儿似的衝我的脑海里，不是我和正维之间的往事，也或者是我对文辰赫的情。

「快乐，那是偽装。」文辰赫转过来看着我，那双仍然是哀戚的，也许是因为刚刚去看自己挚友，所以心里排不这悲伤，也有可能是为了以凌……我不了解他。

「他正在看着。」

「我们会有第一次约会、第二次约会、第三次……好多好多次……」他的声音越来越淡，淡到我只听得到现在的钢琴声。

「嘛看我？」

他的伤心，是否会是因为我？

「他不希望你为了他伤心呀！」

「欸！阿歆，你可不可以陪我去约会？」

「什么？」

「不要再骗我了，他已经永远离开我了。」我的心好痛好痛。

「没事。」他立刻站起来走向钢琴前。

他把我的转向他，我们两个人四目相望着「相信我他还可以看着你，藉由我，来看着你。」

「他就是怕看到现在这样的你，因为你在他心中，是永远都笑得最灿烂的。」

「其实他可以告诉我呀！我没那么脆弱！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要一个人承受？」

我第一次瞒着妈妈去我和他家的范围。

「呿…合我一下不行唷！」

其实他和黎正维很不一样，但对我来说那抹笑容，和那了解我的觉，就是最大的相似。只是他们关心我的方法不一样，黎正维总是会为我带来笑，而文辰赫，却希望我把泪来，不要往心里埋藏。

「其实你可以不用关心我，我可以自己，如果你喜以凌就去追，真的不用牺牲掉情。」一知他是为了还友情债，我就觉得是我亏欠他。

「只有这个时候，我才觉得我是我。」

第一次约会是在海边，应该是既浪漫又丽的地方，但我们却玩得满都是海和泥沙，因为我们都嚮往着来到这片蓝蓝的海洋。

躺在沙滩上。

我很想很想不哭，但终究抵不住。

「文辰赫，不要再说些不可能的事了。」

「他看的见的。」

记得那个时候，我们总是常常在对方的家门现，双方父母都知，但是他们也只是当作我们是青梅竹，小时候的玩伴而已。

只看见他打开琴盖，闭上双眸，又弹起那首曲，令我总是会掉泪的曲。

「文辰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