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摇了摇，睛不看他：“快走。”

“那到家能吗？”

他回拨给sa，说了两句就立刻坐起来，挂断后一边衣服一边给32拨过去。电话接通的时候他已经拿着车钥匙走到车库门，那传来懒洋洋的声音：“江，这么晚了什么事？总不会是想我了吧？”

“……谁跟你讲的？”

，成导喜他的。”

“带我去你那儿吧，我想和你待一起。”

“回答我在不在。”

“我把你送回去。”

所以他帮sa递了试镜录像，巧在梁也真的看中了。阿琪如愿演了女主，自己也如愿帮32找到了新工作。

江不说话了。32贴上驾驶座的后背，伸手环住他，修长的手隔着衬衫摸他的。

轿车稳稳地停在一间别墅门。

“下车。”江轻声说。

“别动！”江被他吓了一，车漂移了一下，“我在开车。”

江闭了闭，再次发动了汽车：“我知了，就这一次。”

“不行。”

江拿手机，想给sa发消息，但想到不该留下这消息记录，还是把手机收了回去。

“我答应你什么都不，”32前倾，手握住驾驶座的侧缘，垂下，语调古怪地痛苦，“我真的很想你。”

32带着迷离的表情微笑了一下。江总是说就这一次，但总有下一次。只要妥协一次，之后就好说了。江在他手上总是很好拿。

“什么？”

“你现在在夏威夷酒店吗？”

“你磕了多少？”江瞥了后视镜，32正扶着椅背缓缓坐起，两迷离地望着他，嘴角提起笑意：“飞叶而已。”

“不当男友就不能上床了？我可不这样。”

“警察要去抓人了，你现在上下楼，从一楼厕所窗那边去，我开车去接你。”

江挂了电话，立刻发动了车。时间急，开到夏威夷酒店那条路上时，他和警车肩而过，拐了个弯去了后面的小路，看到32正背靠着墙环顾四周，见到他立刻跑过来，拉开车门冲后座，再把车门摔上。江踩下油门。酒店前警铃炸响，警察用喇叭喊话的声音逐渐被他们甩在背后。

“我知你不想我家，”32说　，“但你要躲我一辈不成？”

“我想给梁成己导演看一段试镜，但是他不喜阿琪。听说你给他当过选角导演——也不是说一定要他看。”sa拿手机，江自然没有拒绝的理，和她换了联系方式。

32小心翼翼地打量他的脸，江知这份小心也是装来的，或者至少有一半是假的，但他还是犹豫了。32没有动。

“我们上次谈过了。”江的声音轻轻颤抖。

“到了。”

江的没有说话，他不想说什么难听的话，何况有时候你对一些人就是没法发怒。

“不知该怎么谢你。”

32天生窝鼻梁，表情总是很松散，微笑时会稍微眯，不知是天然成型还是练习的结果。江握着方向盘的手心全是汗。

梁成己是他的大学同学，他在表演系，梁在导演系，两人合作过几次就成了朋友，32的第一电影也是梁拍的。梁一向不喜有名的演员，但如果是自己开，还是会卖这个面。

“我想去你那儿。”

32的声音带着笑意，自如地轻浮着说：“有什么不行的。”说完松开他，靠回了椅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