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是小狗太不乖了，是小狗的错！主人……小狗今天真的不能再罚了……要不欠着明天再罚吧……”

我还是看着他认真的模样，犹豫了一下，大着胆伸手抱住他，下垫在他的肩膀，顺势靠在他的脖上。

？？？？？？？？？

我已经习惯了下意识讨好他。

我没敢问，我怕得到的答案我无法承受。

＜这条小狗用不了，我可以换一条啊＞

他一一地替我冲净，洒冲向下的时候，劲的冲向，我没控制住“嘤”了一声，随后上咬住嘴，小心地看脸。他没有什么波动，伸手替我搓，洗净那些。

那……说要换掉我，也只是为了吓我吗？

嘿嘿，这是讨好他最有效的一次，平时我就只会打打嘴炮。真谢小念的主意。

果然，他愣了一下，随后我的发，语气温柔得像是梦一般：“好啦好啦，已经结束了。不怕了，昂”

他就这么抱着我，我小心翼翼地在他怀里泣，生怕哪里又惹他不兴。

就……那地方折磨了这么久，虽然现在是在洗，但还是的。

是啊……我们这些人这些狗，本来就是可以随时转手买卖的。

他像是被我逗乐了，笑了一声：“今天你都捱不过去，明天的再加上今天的，你还能受得了吗？”

“可是小狗现在真的不能用了……好疼……小狗坏了主人就用不了了……”

“主人……”

疼……小里面好疼……真的会坏掉的…轻一好不好……”

好吧，我早知他喜看我绝望害怕的样。

这句话一遍遍在我脑海里回。害怕真的被他遗弃，我甚至动都不敢动，像个玩偶一样让他冲洗。

当然调教的时候不能这么，不然我得被他扒下一层，这我还是能预料到的。

“坏掉？小狗的时候不觉得疼，主人用的时候就觉得要坏掉了？”

这招是丁程鑫的小狗教我的，她说不要那么死板地一味守规矩，突然抱他甚至亲他，也会很用。

“对噢，差忘记了，刚刚主人的时候，小狗是不是推了我一下？”

他起抱起我，我已经准备好接受他施予的一切了。他却抱着我向浴室走去。

我瞬间呆住了，抱着他的一抖。我抬看他，这句话像在我心里炸开一样。

“会疼……”

我看他的脸，连哭都忘记了。心里莫名疼得厉害，却明白自己连心痛的资格都没有。

什么癖好？

因为……这样他就不会想丢掉我了吧……

声音很平静，没有了之前对惩罚的恐惧。

只不过当然是没用的，他越发用力，撞碎了我的呜咽声。

“可是我从一开始就调教你不能躲不能动，到现在你还敢推我。是不是我技术不佳，没好你呢？”

“这条小狗用不了，我可以换一条啊。”

“别怕，我只是需要了解小狗的情况”

看我怕得发抖好玩的？？？

“不是不是！主人……轻一…求求你……”我连忙摇，只能求他轻一，再轻一……

只是，我为什么会想哭呢？

我真的受不了再来一次了。

“给你吓得。刚刚来之后我就没打算再折腾你了。就是看你怕得发抖好玩的，想多吓吓你，看你哭得手足无措地求我。”

我说完小心翼翼地等着他发落。

“多了里面就会难受，到最后主人来的时候……就会疼……”我老实说完，随后又赶补充讨好他，“不会很疼，小狗可以忍住的。主人想什么时候用小狗都可以的，小狗绝对不会再动的！”

我默默从他怀里爬，跪趴在地上：“小狗知错了，小狗不应该在主人使用的时候，抗拒甚至推开主人。请主人惩罚小狗吧。”

我死死地咬住嘴，不敢发一声音。

我下意识摇摇。

说是浴室，其实就是一个隔起来的淋浴房。

“说实话。”他没有凶我。

我这下真的怕了，地搂着他，生怕他把我到地上又折腾一通。那可怕的后果把我吓得声音都发抖：“不要……主人……小狗真的真的不能再继续了……”

终于是等到那一，在最。

“什么时候开始疼的？很疼吗？”

是我跟了他太久，自以为是地认为自己有资格永远陪着他，永远在他的鞭下哭泣，永远在他的下。

他坐起来，把我从垫上抱在怀里，亲了一下我的额像是在安抚我：“会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