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怦然。

李明沣更地把赵清瑗圈怀里，凹凸起伏的肌线条贴光绵的后背，也将那条项链印她的肤肌理。

这些复杂曲折的事被他说了半个小时，他最后说，就是不敢直接坦白这一切，所以就只想先把人拐到床上再说，如果她愿意和他，起码证明她对自己的很有觉，就算事后想远离他，他还可以死赖脸地去纠缠。

她立：“真的啊，不过是随便说说，理想型都是象的，不都是等到真正喜的人现，才知他到底是什么样吗？”

所以李明沣当年吃陈澹的醋，那五年里偶尔又揪着那“成熟稳重温柔”六个字不放，就是在莫名其妙和自己置气。

李明沣说这些的语速很慢、很犹疑，他总是说着说着想要不要隐瞒一些，要不要把自己再摘得净一些，他不希望自己的这些事把她吓跑。

相见的那一刻，就像是大梦终醒。

他知，自己想要见到她，想拥抱她，想和她在一起。

“嗯。”

赵清瑗听得有奇怪了，她问：“我什么时候说喜那类型了？”

李明沣看着她烟茶的杏轻轻弯起来，然后抿一个笑：“你愿意和我去吗？”

李明沣默住，和她瞪对视一会儿，才没底气般追问：“真的？”

他还是会和以前一样，去上课，去和朋友喝酒，偶尔研究模型看看比赛，也还是会笑，好像这样的生活没什么不同，也没什么不好。

赵清瑗就抬看他：“还有其他事，你还没告诉我呢。”

波轻晃，和他的声音一样悠悠转赵清瑗耳畔。

这个动作无疑给了李明沣鼓励，他就在挣扎后慢悠悠地说起那些事，说起他母亲的死，说起李泓毒的事虽然和他没有直接关系，但也有他的放任和推波助澜，又说起现在他爸还躺在医院里，他不让人放弃治疗，就那么吊着他的命，要看着他受尽折磨。

可是只要看着她安静听自己说话的侧脸，挲过相扣在一起的手背，他就说不一句虚假的话。

“嗯，所以呢。”

她怎么会去害怕一个这么喜她的人呢。

“你别不承认啊，我记得很清楚，二上学期你和许灵在小卖说的，她问你喜什么样的，你说成熟稳重温柔的。”

“所以我明白了，我得好一切，不能再把危险带给你，我得给你最好的，我必须要证明我值得上你的喜，让你愿意再次和我在一起。”

赵清瑗没回答，只是觉有石压上心尖。

“说起来也好笑的，我还想过，是不是你本不够喜我，才会那么决绝地要分手，如果我也能成为你理想的那成熟、稳重、温柔的人，是不是就有可能挽回你？”

“——所以我尝试过，但失败了，装不下去。”

他没办法对她撒谎。

“不会的。”纤细透粉的手指挤他的指，牢牢扣在一起。

赵清瑗动了动，侧过来看他，然后凑近了些，给了他一个吻。

赵清瑗嗯一声。

那样枯燥倦怠，毫无希望与乐趣的日，他也不知自己是怎么过来的。

但沉在最的情绪就像被虫蛀空了的牙，平时麻麻木木，毫无觉，只有在想起她的时候就想风去一样，开始酸痛。

“我傻的吧，分手后我总是忍不住回想那天你说的话，在心底一遍又一遍地分析我们分手的原因，我试图去推演一可能，一我们不分开的可能。”

“但好像，无论怎样，我们都会走到那一步，只要我选择在那天回去T市，只要我外公给你打电话，只要我还没有成为可以保证我们未来的人，你都会和我说分开，对吗？”

她叫他的名字：“李明沣。”

彻底结束。

李明沣张地等她的反应，她会觉得他事很可怕吗？会害怕他吗？会想要远离他吗？

“从我们在的地方开车去新朝港只要两个小时。”

他安静又急切地等待宣判。

他觉得自己好笑，笑声闷闷地贴着肩传赵清瑗肤，等笑够了，就说：“那就是还喜我这样的吗？”

“那些啊……”他又垂下了睑，黑眸里情绪挣扎翻涌：“我怕说了之后你害怕我。”

“那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从梦里苏醒，只有早已成形的现实铺天盖地地劈砸下。

“啊……”赵清瑗面茫然地回忆了一下，完全想不起来：“那、那可能就只是随一说啊，我都不记得了。”

“每年夏天的时候，天气好的话，新朝港沿海会有紫的晚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