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一段时间，玱玹总是很忙。

小夭几次找他连人都见不到，不是与岳梁吃酒去了，便是他带了几个美艳的美人回来。整日里浪迹花丛，乐不思蜀。

小夭不相信玱玹真的会变成这样，只是不清楚他究竟想要做什么。

心照不宣地，他不说，她不问。

闲来无事也有暇心研制一些好看又好吃的毒药，委托涂山氏的车马行送去清水镇，顺便验证相柳现在在哪。

小夭刚寄完东西，转身便看到了防风邶，不由皱了皱眉头。

防风邶笑笑：“还认识我吗？”

“刚从郎君的箭下逃过一命，想要忘记你，应该也很难吧？”

他并不承认：“我怎么舍得拿箭指着你呢？姑娘定是看错了。”

这样说下去横竖不过是左右拉扯，没有意义，小夭越过他准备离开，他却不依不饶地跟了上来，只能停步警告：“你最好不要接近我，因为我一看到你，就想给你下毒。”

“你的那位朋友很招你嫌吗？”

“不是我的那位朋友，是你。”说罢便转身离开。

防风邶像是十分委屈地“哦”了一声，却还是寸步不离地跟在她身后。

她终于烦了：“你干嘛一直跟着我？”

“我来西炎城做的事情都见不得光，一般是晚上忙，白天是真的很无聊。我看你也挺无聊的，两个人无聊总比一个人无聊好吧？”

这便是承认了他那晚做的事了。

“你这个人，脸皮还真是……”

“挺厚！”他笑嘻嘻地接茬，“脸皮不厚，怎么敢缠着你这么美的姑娘不放呢？你若是今日不理我，我已经准备好下一次和姑娘偶遇了。”

他还会一直跟着她？

小夭顿住脚步，眉间隐隐有了愠怒：“你为什么要跟我偶遇？”

防风邶凑近了几分，声音低沉惑人：“有美一人，清扬婉兮，邂逅相遇，适我愿兮。”

“你觉得我信吗？”

他微微一笑，玩世不恭道：“你要是敢信，我可就不敢说了。”

小夭不禁翻了个白眼，骂人的话就要脱口而出，却不料他突兀地换了个话题：“你想看我射箭吗？”

————

小夭看着防风邶一脸正色地挽弓搭箭，不明白自己怎么真的就跟过来看他射箭了？

一定是因为他和相柳长的太像了的缘故，她惧怕相柳，所以才不敢拒绝。

只见箭矢如同闪电射出，回来时带着一朵远处山崖上的黄花。

“鲜花赠美人，花是丑了些，重在心意。”防风邶冲她挑了挑眉，“想学吗？”

小夭暗自心惊他箭术的高超，却也真的有些心动：“可以外传？”

“你现在要学的是射箭的姿势又不是修炼的心法，任谁都能教你，不过我教，自然是最好的。”

“如果你愿意教，我自然愿意学。”小夭闻言欣然同意。

“对姑娘你，我怎么忍心说不呢？”

他口中又是那些情场浪子的轻浮言语，小夭不稀得听，径直接过了弓箭，便也没能看到他眼神中隐藏的几分真挚。

她举起弓箭，模仿他刚刚的动作瞄准变出的靶子。

一箭射出却偏了不少，自嘲道：“看来我不是学射箭的料啊。”

防风邶站到小夭身后，伸手握住了她持弓的手，身体几乎与她完全贴合在了一起。

小夭刚想怀疑他是不是趁机占她便宜，却听他将动作要点娓娓道来，便乖顺地任他摆布：“身端体直，用力平和，拈弓得法，架箭从容，前推后走，弓满式成！”

这一箭正中靶心，小夭按耐不住喜悦的心情，转过身想说些什么，嘴唇却堪堪擦过防风邶的脸颊，留下一道不算明显的红痕。

是她的口脂。

小夭心中一烫，慌乱地扭过脸，想要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抬弓射箭，果然没中。

此刻，她的脸远比防风邶脸上的印记还要红。

她正要再试，却被防风邶拉住了手臂：“你生了得失计较之心，今日到此为止吧，你再练下去只是在巩固错误的感觉。”

“那怎么巩固正确的感觉？”

防风邶忽的笑了，脸上的红痕更显妖艳。

————

低沉的嗓音道：“身端体直。”

小夭坐在防风邶的身上，不明白自己怎么又上了防风邶这艘贼船。

太深了……

那双漂亮的眼睛渐渐升腾出一片晶莹的水雾。

双腿间是他纹理清晰的腹肌，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