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坐在竹榻上发一声冷笑：“遭畜生了。”

第二日，破军持着师弟寄来的剑帖如约拜访，却并未如从前一样看见秦风在外练剑。破军对秦风的颇为了解，自家师弟每日天还未亮便起床练武，一年四季从不懈怠，一时心下好奇，脚步一停转而往竹林的房屋走去。

“嗯，畜生在你。”

秦风终于忍不住一丝哭腔，发丝凌黏在脸上，衣领大敞嫣红首，边还残留着方才百相留下的血迹，指尖抹开艳。秦风被得迷迷糊糊，双缠上百相的腰，拉过他手往自己前摸去，无声地求他蹂躏自己的。

“……别、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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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相：宝宝，什么是脏话？

他沉默一瞬，抬眸望向秦风：“遭贼了？”

“你……！”

凌雪猛地一拽手中发带，秦风被迫后仰起，尾扫过赤雪白的腰窝。比起浑赤的秦风，百相上依旧穿齐整，服饰上糙暗纹过藏剑后背引得一阵战栗。他低下来，咬着秦风耳尖，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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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军轻推开门，只见屋内满地狼藉，衣家倒得满地都是。若破军不是中庸，此刻还能闻到满屋挥散不去的关外白酒味，烈到甚至盖过了原本的荷叶清香。

秦风咬牙切齿骂：“……畜生。”

百相：想你。

秦风还未从的余韵中平复，后仍在剧烈收缩着，忽然被搂着腰转过去。他如同一只雌兽般跪趴在地，周毫无建筑遮挡，仿佛真置于野兽的场景。百相撞得藏剑尖通红一片，被搅打成白沫顺着颤抖的滴落草丛中。

秦风：！

破军：？

百相忽然偏狠狠咬住秦风后颈，释放更烈的酒香，疼得藏剑几乎快落下泪来。凌雪抚摸着留下的牙印，状似疑惑：“怎么标记不上？”

“没关系。”百相温柔，“夜还很长，我总能找到另一方式留下味。”

。凌雪的动作称得上凶狠，每次都是整没后，数十个来回后忽然撞上一凸起，

“老他妈……是天乾！”

在这般双重刺激下，秦风哽咽一声，前后一起到了，小腹前立的白浊溅到了凌雪的围巾上。

秦风：你被我一剑指着咙躺地上闻到我信香的时候想说什么？

剑客立即应激似地弓起了，反扣住百相双手试图将他从自己上掀下去。百相制住动的秦风，再一次凶狠地上心，将藏剑积攒的力气得半不剩，了腰陷满地落叶中去。

百相笑骂一声：“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