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倦。
但真待见到她,夫差又一扫倦容,这是如何一张美丽的脸蛋,让夫差不自觉起身去扶她落座,却又只敢虚握她的衣袖,她一抬手,便有香气从那袖子里飘出来。
此时吴王和越王在堂上议事,这屋内只有他们二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总觉旖旎,夫差的手搭上后颈,将那些早准备好要给她的礼品往前推了推,才红着脸开口问她叫什么名字。
她桃粉色的唇微启又阖上,低下头去只叫夫差能看见她的睫毛颤抖几下。
夫差也愣住了,他猛地想起来,男子这么问,便是要以她之名冠己之姓,他的耳朵一下也和她的脸蛋一样红,低下头去,半晌没敢开口。
夫差想到总该有定情信物送给她,她像喜欢自己腰上的香包,不时看向他腰间,然而那是他人所赠,实难割爱,夫差抱歉地说道,她也是通情达理之人,点了点头便不再表现出来。
他最后找人制了一套玉簪和耳珰,无微情以效爱,献江南之明珰,可惜她没有耳洞,他也不忍心她受疼,只让她先留着,往后做了自己的妻子,别的金银细软自然是少不了的。
夫差不会簪发,就着她原来的发式将簪子虚虚放进去,玉簪衬着她的头发更乌黑发亮,他弯身看着铜镜里她的样子,想到不久以后这样美的女子会成为自己的妻子,她会陪伴在自己身旁,他们说不定还会有几个和她一样可爱的孩子,夫差又不自觉地傻乐起来。
他开始想象更南面的地方,清丽山水和美人,不禁好奇起来,越地究竟是怎样的光景,孕育出他未来夫人这样相貌的女子,他耐不住好奇,握上她白嫩的手,缠着她同自己讲讲。
她讲起湖泊,他便看着她的眼睛,她讲起漫山的花,他便看着她的唇,他看着,终于忍不住,低头亲吻她软嫩的唇,像是品尝果肉一样,深吻下去,一点点清甜。她很害羞,起初推搡着,夫差握住她细嫩的手,放在自己胸前。
在夫差沉沦其中时,她忽然变换了之前娇羞的模样,猛地将夫差压在身下,夫差强装镇定,拍拍她的后背让她先起来,她却冷笑一声,扯开了夫差衣衫,入目都是些不知何时弄上去的印子,无一不昭示着这幅身子的淫乱,夫差的脸色顿时阴沉下去,他小臂上青筋暴起,却仍然推不开她分毫,他终于惊慌了,那些回忆又涌了上来,他的心脏跳得厉害,但这场梦并没有按照他希望的发展。
她如葱根白的指尖放在他胸前的软肉上,夫差的声音颤抖着请求她拿开,她长睫翕动一番,忽地用力捏上那里,夫差吃痛呜咽一声,感到头晕目眩,想推开她手上却似失了力气。
她忽然捏住他的脸颊,恶恶地让夫差仔细看看她的脸。
“想起来我是谁了吗?”
夫差的视线变得模糊直至又变成一片黑暗,然而他胸前仍有怪异的感受,他感觉到软湿温热的东西包裹着他胸前的肉粒,心理上感到恶心,本能地却夹紧了双腿,他露出一丝呻吟,感受到舔舐胸前的动作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