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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岳鼻尖埋在岳空下腹蜷曲的毛发中,被浓郁的烈酒荷尔蒙熏得发晕。白龙瞧着他浑浑噩噩的样子,一手探到前面去套弄他的阴茎,一手握着自己的柱身,用饱胀的茎头上下挑弄他先前被磨得几欲滴血的嫩肉,成功将燕破岳的注意力转移到下身后,便缓慢而坚定地顶开了那两瓣试图抗拒的软肉,一挺到底。
白龙是沉默的土壤,他是如此坚信,需要将自己融进更广袤的大地,才能实现承托的价值。燕破岳是公认的好苗子,只是一心往天边冒头,忘了扎稳脚下的根。白龙理所当然地认为,当燕破岳认可了猎豹这片土地,认可了唯有从中汲取的养分,才能支撑他触摸天空的梦想,就是他有资格被称为一个真正的好兵的时刻。
白龙握着那两瓣肉欲的屁股,一下下沉重地抽插。身后传来的冲击力推着燕破岳不断向前扑,也就不断地将脆弱的咽喉送向岳空的性器。燕破岳的反应一看就没给人口过,想也知道萧云杰不舍得。生涩又狭窄的喉咙夹得岳空险些缴械投降,可上来就深喉对雏儿来说是太超过了,眼见着小可怜噎得都要翻白眼了,岳空只好抽出了肆虐的凶器,射在了燕破岳的脸上。白浊挂在眉毛上、颧骨上,沿着高挺的鼻梁和柔软的脸颊流淌,汇聚在鼻尖和下巴,淅淅沥沥地往下滴,色情得一塌糊涂。
岳空做了白龙梦中做了无数遍的事,将拍打燕破岳脸蛋的枪换成了胯下的那一把。三人在床上滚作一团,鬼面早已经不知被丢到了哪儿,岳空诱哄的话语几乎带上了苦口婆心的意味:“说吧,说了又能怎样呢?”
燕破岳抬起头,直视岳空的双眼,就像直视命运中不可撼动的一切。寝室小小的空间中充斥的信息素像一只大手,要按着他向本能臣服。他的身体在战栗,明明已经没有说话的力气,岳空却在他被情欲浸染得通红的眼睛里,听到了海燕在暴风雨中高亢的鸣叫。
岳空叹了口气,摸了摸燕破岳汗湿后格外支棱的寸头,低声道:“燕子,你是好样的——老白,温柔点,人家发情期呢。”
身下的撞击不再施虐般凶猛,一双大手探向双乳轻轻揉捏,燕破岳迟钝地反应过来,自己应该是过关了。但过度的疲惫和深受冲击的戚戚然让他没心思高兴,高度紧张的神经一松,便脱力地昏睡了过去。
安置好燕破岳,岳空和白龙在宿舍二楼露台站了一会儿。天阴沉沉的,隆隆的雷声由远及近,晾衣绳上挂的衣服早都收进去了,岳空半趴在栏杆上,垂眼看几只家燕掠过地面。
白龙拍拍他的肩膀:“想什么呢?雨小不了,回了。”
岳空答道:“还能想谁?”
白龙默然,一会儿才说:“能撑过信息素压制,这样的Omega确实罕见。可你也知道,真正的敌人比你演出来的丧心病狂多了,燕破岳再怎么说也有这个弱点在,行动中又倔得像头驴,不顾队友单兵冒进,这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