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破岳心领神会，蹙起眉很嫌恶的样。肖飞扒下他的迷彩，两手指草草扩张了几下，没有准备好媾的依然有些涩，在大的同时，燕破岳一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不等肖飞反应，燕破岳先仰起，冷嗤一声，嘶哑：“别恶心人了，他早就背叛了他的信仰，放我回去，他没钱拿。”

“刑天在这里？”米娅不假思索地跑向刑房，阿莱牵着狗跟上去，还没门，就听见了刑天那把恻恻的嗓音。

肖飞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他重的息中掺杂燕破岳隐忍的闷哼，在这样极端的环境中迎来了。两人抱着平复，真有些旧情未了的意思，刑天看着扎，扯着嗓喊了声：“好！”

这是一场野兽式的合，完全不能称之为。肖飞被夹得难受，燕破岳更是疼了满满背的冷汗。肖飞脱下了外，想为他挡一挡私，又知他傲气得很，一定也不想难堪的表情都被人看去。犹豫了一下，肖飞还是将袖系在了燕破岳的腰间，沾着淡淡革气息的衣摆垂下，掩住了相连又重又快的耸动。

“天哥说不是……”

“杀了你？”刑天咧开一个神经质的笑容，嘴里都是酒气，“你可太小看你的价值了。”

他快步走到门边，接过阿莱手中的狗绳，那条富国犬因为他蛮横的拉扯狂叫起来，前爪搭在燕破岳不能着地的上，立起半人多，长着黑斑的兴奋地舐着，后不断动，想为原始的望寻找一个发的。

肖飞定定神，不理会他的疯话和手下们应和的污言秽语，用袖帮燕破岳揩了揩糊满的，刑天踱步到他们边，说：“我信虎哥，不过虎哥对前男友都这么贴，我怕英雄难过人关，偷偷把我的俘虏放跑了，那可怎么办？”

“看看把老情人得，都合不拢了吧？虎哥雄风不减！”

刑天一都不在乎肖飞虎在想什么，他蹲在台阶上，跟手下们一起疯狂又下地哄笑、唿哨，中却是诡异的冷淡。人群中央那两人面对着面，从他这个角度，能看见燕破岳淋淋的脸，两条跑得比炮弹还快的长垂在宽厚的脊背两侧，随着的动作轻轻颠动。

刑天掐着燕破岳的脖，迫使他睁开睛，：“嫌恶心啊？白天在肖飞虎怀里明明得很嘛！是不是恨不得围观的兄弟们都来你一遍？那我今天让狗来，明天找驴来，田里

米娅脚步一顿，挑起一边眉梢：“他不是卧底？刑天也在那？”

晚风推着竹排，与渡嗑清脆的声响，米娅捷地上栈，摘下背上的弓，和滴着血的箭筒一起丢给前来迎接的人。

“是……是兄弟们在跟虎哥喝酒。”

她走得很快，后手下急急忙忙追上来，便听她问：“大堂那儿怎么那么吵？”

，不再多问，刻意了声量：“燕破岳！别在这忍着恶心装情啊！你想害死我啊！”

她嫌手下说话太不利索，就往大堂去，死在国境线这边的尸上没发现什么异常，怎么想都是那个肖飞虎嫌疑最大。拐过最后一个路，余光扫到刑房外蹲着一个人，她定睛一看，忍不住笑了声：“阿莱！给狗的季节不是早过了吗！”

“好！”刑天这次叫好叫得真心多了，“把他吊到刑房去，我要跟虎哥喝酒赔罪！”

俘虏的声音则虚弱得多：“你杀了我吧，我不知。”

“燕破岳，红蝎这次折损了这么多人，你总得让我吃个明白亏。卧底是谁？”

阿莱摆狗的手一抖，抬看见是她，才苦着脸说：“你小声！要不是老大要里面那个俘虏，我能来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