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下王室衰微，六州皆有问鼎之意，他秋鼎盛，适逢其会，坐拥至盛雍秦，自然希望后世汗青此页，成就一统的功劳记在自己名下，而非了谁脚下的基石。雍王不止要丰兰息的主上，他寄望这随着年岁渐长越发不受控的嫡最好将他奉若神明，供他逐鹿中原时下驱驰。

定一定神，又用玉带将丰兰息扯了起来。

雍王谙驯之，要给他不绝的痛苦，也要给他无上的愉。他要他明白，后的执鞭者是君亦是父，踞权势之极，纲常之巅，而为臣为，雷霆雨皆是恩典，纵有万般不情愿，也只能生受。不若去反骨，个顺臣。

雍王忽然记起，除了朝拜见礼，丰兰息在他面前从不主动开，这与没话也要漫扯三篇的丰莒大相径。

丰兰息原本正安详阖目细嗅药薰，听得此问，面上不由显凄惶。他翻下榻，因着双脱力，完全是跌跪在地。顿首再拜，满青丝顺着肩颈下，散落在颅两侧，像一朵倒悬的墨兰。

“今日猎场上孤只看你兄弟三人各显本事，不曾亲自下场骑，想来也是遗憾。兰息纯孝，便为孤了却这桩心事罢。”

这等零落成泥的景象最合雍王心意，他拿沙场冲锋的狠戾，锋直指，又重重了百八十下，直得那百依百顺，才抵着释放来。激得丰兰息本已的犹如脱之鲤，徒劳地弹动两下，可腰间掐着的手铁钳也似，只得被龙了个满满当当。饶是如此，他仍不像后那些妃嫔，知趣地发些媚人的哦，只是或急或缓地低，让雍王尽兴中又觉些不圆满。

“息儿，你可知，中侍从私下如何称呼你？”

说着便真如猎场纵一般，肆意驰骋起来。张弛无度的玉带作缰绳，暴的便是鞭，鞭鞭挞伐在丰兰息最柔的心，势要从他咬的牙关中几声悲鸣。

偶有气息难以为继的时刻，便大发慈悲地垂下香与他嗅闻，稍一好转就收回，同时立刻勒玉带，如此反复，下愈加猛烈，直捣得四溅，积起一圈白沫，与被拍击得红艳灼的相映成趣，好似仲夏过熟的桃，薄绽裂，内里便任人消受了。

他整整衣襟，唤内侍取来真正的鞭，掂了一掂，握在手中。

要让他唯命是从，先得将他彻底摧毁。重构起的每一寸，都该刻着王的印迹。

“息一臣，下有悖纲常之事，本不容于世。苟且至此，其又奚言。”

床笫之间，霸主也多三分温情。雍王将香奖给怀中人，拇指挲着那咬血痕的红，难得和煦：“息儿，畅快之时，随便是，何必自压抑，反伤了自己？平日里你也从不与孤多言语，可知即便是你那木讷的大哥，也有想聊些己话的时候，又是何缘故？”

雍王看他面上红、颈间淤青、腰际指痕皆鲜明，间甚至还滴着沥沥白浊，着一副最下等的窑都未必及得上的尊容，偏要充那贞洁烈妇的派，由是不怒反笑。今夜已幸了他两次，不应纵过度，但这烈的，显然还有得磋磨。

这般折腾了许久，丰兰息眸中神光都已涣散，红尖吐在外，发丝汗成缕粘附在额前颈后，下更是落狼藉，全然一副沉沦海的态，哪还有一澧兰沅芷的风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