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平时也没少因为这事说纳，说他欠。不过纳倒是不怎么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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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年的狗项圈，手指一搓给搓断了扔垃圾桶里，从不知什么地方掏条新的，给人的颈圈，又给纳上了。

卡尔：你知什么了？

纳被亲的不过气，呼急促，后腰被乎乎的掌心摸得发。他用去磨蹭卡尔制服下的几把，先被手指开又被几把通，卡尔从下往上颠他，纳发麻脑袋发，几把被颠的上下甩，甚至都甩在他自己脸上，连着一起落在卡尔的红黄蓝制服上。

纳想起之前被自己抛在脑后的事：“我现在血好像会在牙齿上产生一些情的质，前几次你在我血的时候起应该就是因为这个。”

卡尔有不解，他摸了摸下，说：“狗比猫听话，狗吧。”

“麻死了，老也你。”卡尔把在他下上戳似的纳拎起来，发狠的亲他，想把他那张会吐情话的嘴堵住。

事实是超女王和夜枭被卡尔念叨纳烦的不行，一问才知这么老些年他就给情人？男朋友？送过一个项圈，还是给狗的。

不过他问卡尔猫派还是狗派也不是白问的，纳也想玩不一样的东西，至于事后他的会如何，那不是现在的他要考虑的事。

虽然事实是那样，但……

“是礼。”卡尔脸不红心不，“你收着就行。”

“错。”卡尔说，“还因为老心里有你，别人这样早就死了几百次了。”

纳作为血鬼恢复能力太，每次都跟个似的，但是却比他第一次的时候多了，摸摸和大就能起来，被卡尔啃的也了不少，恢复之前纳的甚至被衣服磨一磨几把就快了。

纳眨了眨，“你是在说情话吗，克拉克？”

卡尔看的缭，最后只挑了条颈圈。

“痛……”纳小声抱怨了一下，讨好的着卡尔的，被卡尔咬嘴里，了几下尖后分开。

“饿吗？”卡尔的手掌危险的从后颈往后腰摸，纳又摇摇，“还好，对了。”

卡尔觉纳好像有什么事没说，但是应该没那么重要。想不脆就不想了，卡尔把手放在纳后颈，手指去勾那条颈圈，纳知他想什么，于是抬起脸，把嘴送上去，被卡尔咬住嘴狠狠地磨了几下。

卡尔支支吾吾的说夜枭和超女王建议他买的。

卡尔莫名有羞耻：“闭嘴！”

他确实很喜跟卡尔，虽然他一半会以过去结尾，但卡尔是真的大，被卡尔的时候也是真的。

“噢。”纳又摸了摸颈圈，底有些挣扎，内心好像了一个决定，“卡尔，你是猫派还是狗派？”

但卡尔越说纳就笑的越开心，他把脸埋在卡尔前使劲蹭了几下，抬去亲他的下，“我你，卡尔。”

纳摸了摸好了很多的颈圈，问他怎么突然买了新颈圈。

虽然不想承认，带纳偶尔也会想下次卡尔会什么时候，怎么他的。

卡尔每次都把纳得快不省人事的时候才，然后去他的肚，把从合挤来一再继续就着他。

纳了嘴，说：“我知了。”

别的以后可以慢慢试。

连超女王都看不下去了，她把她平时刷的调教用品分享给了卡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