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跟和我年紀差不多的女結婚嗎？」

艾爾雯沒有把他的話當一回事，這讓里維又生氣又難過，於是他賭氣的不再幫艾爾雯梳髮也不再跟對方說話，可忍了幾天他又趁半夜溜回房裡去偷看艾爾雯，甚至站在對方床邊掏自己的東西紓解慾望。

「嗯？」艾爾雯剛脫下連衣裙就被門的聲音引的回過頭，里維嚇了一連忙轉過，嘴裡喊著讓她換衣服要關上門。

里維記得那天早晨自己的褲因濕貼黏在下，他以為是床了，連忙跑下床想毀屍滅跡，可他很快發現那濕黏之並非，他蹲在井邊愣愣地看著自己的褲被不知名的東西髒，有些害怕起來。

「你得笑一笑，笑起來多好看阿，這樣才能引女孩們。」艾爾雯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思，微微彎下腰用手指往里維嘴角貼上然後往上帶，可再放開手時，里維還是那平如地平線般的線。

「哇...里維已經是可以結婚的年紀了呢！」雖然里維的形可能隨了父母，比艾爾雯矮了一些，但從一個瘦弱的孩長成如今的模樣，艾爾雯欣之情油然而生。

得此結論的里維興奮的找上艾爾雯托自己的看法，艾爾雯聞言頓了一下，很快的又搖搖頭，她告訴里維這是因為里維從小就跟自己住在這偏僻的森林裡才產生這樣的想法，於是她建議里維多上村走動。

「嗯...因為我比里維你年紀大的多，沒有男會和比自己年紀大很多的女結婚的，你應該跟年紀和你差不多的女孩結婚。」

教學往往是學習的捷徑，艾爾雯時常從里維的疑惑裡得到了靈，才破解了父親的筆記內容，然後再次內化成自己的東西。

在里維經歷第一次的夢遺後，艾爾雯在自己房外的內廳鋪了一張新的床，讓已經長大的里維與自己分床睡。艾爾雯自己的適應力頗強，可這就苦了從小習慣與艾爾雯同眠的里維。

艾爾雯說可與自己結婚的女只有一位，她必須是自己年齡相仿、是自己想與之相伴一生、是自己想與之產下後代的人。里維思來想去，艾爾雯除了年紀比自己大這點之外，是完全符合其他條件的，年齡這點真的那麼重要嗎？艾爾雯究竟比自己大幾歲呢？

2.

「結婚？」里維對這兩個字很陌生。

他們一直生活在一起，關係很緊密，甚至連睡覺也是一起在艾爾雯那小房間裡父親親自替她的小木床上，是直到那天之後，他們才不再同睡。

里維開始發覺自己總會不由自主的看向艾爾雯，想與她靠近，只要見到艾爾雯開心，他自己就會特別開心，這樣的變化讓他重新思考起了艾爾雯的話。

這種沒有結果的忍耐讓里維自己憋內傷，沒過多久他就舉白旗投降，再次端到對方房裡，繼續拿著木梳梳著他無法抗拒的金長髮。

一開始，自己睡的里維怎麼樣都睡不好，而且艾爾雯時常現在他夢境之中，夢裡的艾爾雯都是不著寸縷，她總會用她柔軟的體貼靠他很近，然後隔天早晨，里維又會跑到井邊去洗褲。

里維沉沉的看了艾爾雯背向他的影，自己轉走房外，直到井邊才蹲了下來，他將臉埋在雙膝上，過了許久才讓間不合時宜熱起來的東西降下溫度。

「為什麼？艾爾雯是女，我是男，為什麼不可以？」里維有些搞不明白了。

在女生產時，其餘男是不能進到房內的，所以里維通常只會聽到嬰兒們呱呱墜地

「真不可愛...」艾爾雯嘴裡嘟囔著里維小時候多可愛，可惜似的搖頭，等她換了另一件裙後走房，看到拿著抹布在桌的里維又靠了過去問對方今天進村買麵包時，有沒有遇上看對的女孩。

里維雖然不懂生產，但他會護送艾爾雯到準備生產的人家，然後獨自站在外頭等待。

3.

「我？不可以的。」艾爾雯輕笑地搖搖頭。

儘艾爾雯居住在地處偏僻的森林，可艾爾文的父親曾以草藥救回失血過多的婦這一事跡在附近村裡廣為人知，所以有些村內即將要臨盆的人家會來請艾爾雯幫忙接生。

「嗯...」艾爾雯低的思考了一會，解釋結婚是一種男女之間定下的約定，讓兩個人可以名正言順的結合、育後代。

在里維的記憶裡，艾爾雯一直是這副模樣，歲月讓他、長了肌，可卻沒有在艾爾雯上增減去什麼。里維從小到大所見的都是這樣明麗動人的艾爾雯，或許年紀這一點在艾爾雯上本不成立，而且也沒人說結婚的對象得全符合這些啊！

後，艾爾雯會拉著里維到自己桌旁，拿書教里維認字，她會像從前父親教她一樣，把自己從父親上學到的知識再給里維。

「那我也能和艾爾雯結婚嗎？」

最後艾爾雯不打算對彈琴了，自己跑回堆滿草藥的那張大桌上，繼續埋首在草藥世界中。

遲遲沒進屋的里維讓艾爾雯尋了去，她再一次在對方專注時走到了對方後，她伸長脖看了一，了然了笑了一聲。發現後有人，里維抬頭看向對方，疑惑、擔憂、害怕雜一同擠上了他的臉，但艾爾雯只是拍拍他的頭。

「除了年紀差不多，還得是你想和她一輩在一起而且想和她一起生寶寶的女，你得記住，可以結婚的女就只有一個，一旦了結婚，你們就得對彼此忠貞不渝。」艾爾雯認真地說，隨後又再次補充說到相遇、相識、相愛、相合的順序，還說到貞潔對女的重要，告誡里維有些事萬萬不可為。

里維恨恨地瞪了她一，但很快意識到自己不該看向她，又猛地撇開臉，忿忿地拿著掃把走了。

因為自己父親的教育方式，艾爾雯也認為人有權力了解自己的體，於是她帶著里維回到屋內，從父親的書架上拿了一本筆記，然後指著書上手繪的不同別的生構造和里維解釋男在一定的年紀就備了播撒生命種的能力，還簡易的描述了如何播種的方式。

「妳！」里維從旁邊一路掃地過來就瞥艾爾雯正在脫衣服，她雖然是在房裡，但門沒有關上。

這話果不其然的得到里維更陰沉表情。

里維的今天的問題特別多，但艾爾雯沒有不耐煩，就像從前她總有百萬個為什麼想要從父親上得到答案，而里維就是那個從前的自己，他也渴望從自己上有所收穫。

艾爾雯是在實驗時被草藥濕了衣服，因為和里維生活在一起長了，也沒把人當外人看，她嘿嘿笑了一下，一手托著自己的右房，開玩笑地問里維想嗎？